首都机场的暖气烧得太旺,高瞻当时正拽着护照,手心里全是汗。五岁的儿子还在问什么时候登机,可没过几分钟,行李箱夹层里的那些牛皮纸袋就被国安的人翻了出来。
那会儿她丈夫薛东华就在旁边,想往前迈步又硬生生停住。南京那些军区大院、办公楼的偷拍照片往桌上一摊,她那套“城市研究”的鬼话,连空调的嗡嗡声都掩盖不住。
十年刑期判下来,法官念得跟念天气预报一样平淡。好在保外就医办得快,再落地华盛顿,迎接她的是长枪短炮和议员的握手。
可这“流亡学者”的戏码还没演多久,麻烦就换了副面孔找上门。
我觉得,有些人的贪心真是刻在骨子里的。当初在国内敢动歪心思,到了美国,国税局的人上门时,那一箱箱票据和银行流水,全是她自己给自己挖的坑。
2003年弗吉尼亚的法庭上,橡木椅子冰得扎人。当检察官把那些冒用经费、伪造证明的证据摆出来时,她站起身,说了那句“我有罪”。
法官敲下锤子的那一刻,她看向窗外。天上一架飞机掠过,拉出一道长长的白线,又慢慢散开,就像她这一场精心算计的人生,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