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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方面难道突然改换说法,开始直接称呼其为“战犯神社”了?日本最感惧怕的从来不是

官方方面难道突然改换说法,开始直接称呼其为“战犯神社”了?日本最感惧怕的从来不是外界的各类谴责,恰恰是这短短五个字。

不过是一处神社的名称而已,缘何能够引发如此巨大的各界反响?

2026年8月17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在例行记者会上没有使用“靖国神社”,而是直接称其为“战犯神社”。仅五个字的表述,不光是对日本右翼相关行为的性质判定,更是对中国公众群体历史记忆的再度校准。

这绝非是一次寻常的用词层面的调整。在过往78年的时间里,日本右翼始终将“靖国”两个字,包装为“安定国家”“缅怀英灵”的象征符号。只要把参拜说成文化传统,就能把侵略历史藏到漂亮话后面。

需要明确的是,这座神社所供奉的对象,并不单单是普通的战亡人员。在靖国神社的供奉名录里,除了14名甲级战犯之外,还存在约1000名乙级、丙级战犯。东条英机、松井石根、土肥原贤二等14名甲级战犯,是1978年10月17日被暗中合祀入内的。

就连当时的日本政府也清楚此事性质敏感,因此最终采取了不事声张的处理方式。可几十年过去,日本右翼却反复将参拜行为包装成“个人行为”,把战犯与普通阵亡者混为一谈,试图让外界只记住“神社”,忽略战犯相关事实。

这套话术并不是自然形成的。日本外务省每年都会投入数百亿日元打造自身国际形象,2023年单是“战略传播”相关预算就有约800亿日元,换算为人民币约38亿元。

将各项不同的赔偿数额放在一起对照,整体的观感会显得格外扎眼。德国战后赔偿总额约900亿欧元,折合人民币约7000亿元;日本对亚洲受害国的直接战争赔偿仅约15亿美元,依照1952年《旧金山和约》分给缅甸、菲律宾、印尼等国后所剩无几。

日本长期不向中国支付战争赔偿,反倒拿出所谓“经济援助”来顶替,相关额度约3.3万亿日元,折合人民币近1600亿元,其中绝大多数都是需要还本付息的日元贷款。该承担的责任被说成援助,该面对的历史被说成往事,名字确实很重要。

1970年德国总理勃兰特在华沙犹太人隔离区起义纪念碑前做出下跪举动,德国的刑法条文明确规定,使用纳粹符号最高可判处3年监禁。日本直到如今都允许政界人物多次前往供奉着战犯的靖国神社,还将这类行径当作争取右翼群体选票的政治作秀。

高市早苗此番采取人不亲自到场、仅供奉祭品的遥拜方式,正是这类操作的典型代表。一方面可以向自己的右翼支持者传递明确信号,另一方面也打算为自身预留外交层面的转圜余地。本质上来说,就是想要拿到全部相关政治好处,却不肯为此承担所有对应的成本。

像这样的同类试探,早就已经出现过不止一两回了。日本右翼从首相参拜,发展到阁僚参拜,再到献祭品、遥拜,动作越来越熟练。日本媒体统计,2020年至2025年,日本国会议员参拜靖国神社超过1200人次,平均每年约200人。

当谴责变成固定流程,日方就会逐渐产生“免疫力”:参拜一次,外交部抗议一次;过几天风头过去,下一次照样继续。常规的表态若是没法促成实际行为的转变,就必须调整其表述所对应的政治成本。

正因如此,“战犯神社”这一称呼实际上触碰到的,是日本右翼所掌握的命名权。以后只要有人参拜,国际舆论就很难继续沿用“参拜靖国神社”这种中性说法,而会不断追问:为什么日本政客要去参拜一座供奉战犯的神社?

名称作出调整之后,展开叙事的起始路径也会随之发生改变。所谓“文化传统”,会被重新拉回战争责任;所谓“缅怀英灵”,也必须面对战犯供奉这一事实。日本花几十年、投入数百亿日元搭建的形象包装,很可能就这样被一个固定称呼持续拆解。

在这段历史进程里,美国同样没有做到完全不介入相关事务、独善其身。二战结束之后,美国为获取生物武器相关研究资料,和731部队头目石井四郎达成交易,令他免予被起诉。相关解密档案至今仍保存在美国国家档案馆。

然而地缘相关的利益可以用来交换,受害者群体的过往记忆绝对不允许被当作交易品。抗日战争时期我国军民伤亡人数逾3500万,这一数字绝不可能靠“和解”“援助”这类说辞就被轻易搪塞过去。

2026年东亚地区局势再度出现变动,日本在台海、南海相关事务上持续升级动作,历史遗留议题和当下的安全问题逐渐彼此交织。中国此刻将对应称呼升级为“战犯神社”,传递的信号十分明晰:历史责任既不能被粉饰为文化习俗,也不能被现实博弈冲淡。

这五个字未必会立刻让日本右翼收手,却会像一根钉子一样钉在每次参拜的新闻标题里。日本越是执意把供奉战犯的行为说成自身传统,就越难回避这个新称呼背后所对应的既定事实。

外交措辞很多时候并非为了把话说得更尖锐,而是为了把客观事实表述得更加精准。靖国神社可以继续存在,但它供奉战犯的历史,也必须被清清楚楚地叫出来:名字不是遮羞布,真相才是历史最后留下的东西

信源:中国军网 2026-08-19 07:18 “战犯神社” 作祟 历史罪责难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