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6岁的主持人阿雅突然发现自己怀孕了,她找到大自己13岁的活佛仁波切,表示要去领证,她自己也没想到,真应了小s当年的那句话。
竹庆本乐在厨房洗奶瓶的时候,袖子卷到小臂,水流声盖过了客厅里徐熙娣的脚步声。
他洗得很仔细,奶嘴翻过来冲了三遍,瓶身对着光看了一眼才放进消毒柜,这个动作跟他每天清晨擦拭经书时的手势一模一样——慢、稳、不赶时间。
女儿满月那天他煮了一锅红豆汤,糖放得很少,因为阿雅最近在控制饮食,这个细节他没说,但徐熙娣喝了一口就注意到了。
阿雅产后的恢复期比预想中长,竹庆本乐把早课的时间挪到了凌晨三点,等她醒了就能看见桌上摆着粥和切好的水果,旁边还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的是藏文,她看不懂,但知道那是吉祥话。
她没问他是怎么在打坐、念经、带孩子这三件事之间找到平衡的,因为她发现他从来不把“忙”字挂在嘴上,他只是把每一件事都放在它该有的位置上,不重叠、不拖延、不抱怨。
女儿两个月大的时候,竹庆本乐开始每天抱着她念一小段经文,念得很轻,像在哄她睡觉,阿雅在旁边听着那些她完全听不懂的音节在房间里回荡,觉得这大概就是孩子以后会记住的“爸爸的声音”。
有一次他念到一半,孩子忽然笑了,他也跟着笑了,那种笑在之前的照片里没有出现过,因为那是被一个婴儿的笑容带出来的、毫无防备的回应。
阿雅重新开始录节目的第一周,竹庆本乐一个人在家带孩子,他把手机放在围兜前面的口袋里,每隔两小时拍一张照片发给她,画面上要么是孩子抓着他的手指,要么是他把孩子的脚丫贴在自己脸上。
她录完影坐在保姆车里看那些照片的时候,旁边的助理凑过来瞄了一眼,问“这是你先生”,她说“对”,助理说“他看起来好安静”。
那个词用得准极了,“安静”不是“冷淡”,是一种不需要用语言填充的笃定,竹庆本乐身上最明显的气质就是这个——他在场的时候,房间里多出的不是声音,是重量。
孩子五个月开始认人,看到他走进房间就会伸胳膊,阿雅在旁边看着,心里想的是“原来血缘之外还有一种东西可以让小孩产生同样的依赖”。
他给孩子换尿布的时候会先把新的在手里搓热,这个细节是阿雅在某天半夜醒来看到的,他没有解释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也没有问,因为有些事不需要说出来才能被理解。
有一次小区停电,空调停了,台北夏天的闷热一下子涌进来,竹庆本乐把湿毛巾搭在孩子身上,然后坐在旁边开始念经,声音比平时大了一点,像是想用那种节奏替孩子挡住烦躁。
阿雅坐在黑暗里听他念了十几分钟,忽然觉得“修行”这两个字在那一刻终于对她有了具体的形状——它不是某种高远的东西,就是一个人在最平常的处境里保持住的不慌不忙。
他们很少在社交媒体上发合照,为数不多的一张是孩子一岁时拍的,背景是家里的客厅,竹庆本乐盘腿坐在地毯上,孩子趴在他腿上抓着经书的书签穗子。
那张照片底下没有任何标签和解释,就只是放在那里,像一个不需要被解读的存证,徐熙娣后来在私下传讯里说“这张有质感”,阿雅回了一个笑脸。
竹庆本乐从来不对阿雅的工作提出任何建议,她接过什么节目、推掉什么邀约、跟谁合作,他都不问,偶尔她录完节目回来累了不想说话,他就把茶几上的茶换成温水,然后继续看他的书。
他们之间的沉默有时候比对话更接近沟通,因为那种沉默里没有猜忌、没有冷战的张力,只是两个人同时在同一个房间里做各自的事,但你知道对方就在那里。
女儿学走路的时候摔了第一跤,竹庆本乐蹲下去没有马上扶她,而是在旁边伸出一只手等着,等她自己站起来之后再碰到那只手。
阿雅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个场景的时候,忽然想起他当初在电话里只说了一个“好”字,那种回应方式跟眼前这个场景如出一辙——不急着接住你,但让你知道你摔倒了之后会有一只手在你能站起的高度等着。
孩子咬了他经书的一角,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他翻到那一页看了一眼,然后把书合上放到书架最上面一层,没有露出心疼的表情,只是笑着说了句“书也长大了”。
这个家里的很多东西都因为孩子多了一个牙印或一道痕迹,那些痕迹像是他们生活的注脚,写在经书的边角、沙发的布面、地板的划痕上,不显眼,但一直在。
竹庆本乐每年春天回西雅图一趟,去处理闭关教学的事务,出发前会煮好三天的汤放在冰箱里,每一天的份量用保鲜盒分装好,贴上标签,阿雅从冰箱里拿出来加热的时候,总会先看一眼标签上他手写的“一”“二”“三”。
那些数字写得端正,像他在抄经时写满整页的藏文字母,带着一种重复练习后的整齐。
参考消息:中国青年网. (2015, 05-14). 阿雅证实老公是活佛:两人远距离恋爱。中国青年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