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52年10月,上甘岭。 美军指挥官范弗里特拍着胸脯,放下了一句豪言: 这

1952年10月,上甘岭。

美军指挥官范弗里特拍着胸脯,放下了一句豪言:

这仗六天打完,我最多损失两百人。

六天后,他的部队已经死伤数千。

他在前线大骂情报员:志愿军哪来的重炮?从哪儿打的?打了就不见了?

战后他翻遍档案,才找到答案——

整个战役期间,他的对手藏着24门威力最强的火箭炮,神出鬼没,打完就跑,连个影子都没让美军摸着。

那个让范弗里特噩梦缠身的人,叫秦基伟。

1952年10月14日凌晨三点,上甘岭战役正式打响。

美军第八集团军司令范弗里特集中300门大炮、40架飞机、120辆坦克,向仅有3.7平方公里的两个小山头——597.9高地和537.7高地——发动了空前猛烈的进攻。

在志愿军阵地上,平均每秒钟落炮弹6发,终日落弹达30余万发,飞机投弹500余枚,上甘岭主峰标高被削低整整两米,寸草不剩。

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范弗里特弹药量"——弹药消耗超过美军条令规定的几十倍,钱不是问题,人命不是问题,就一个目的:用炮弹堆死志愿军。

然而,彭德怀早就对秦基伟说过那句话:"五圣山是朝鲜中线的门户,失掉五圣山,我们将后退200公里无险可守。谁丢了五圣山,谁要对朝鲜的历史负责。"

这是一场输不起的仗。

此时志愿军第15军军长秦基伟手里,藏着一张王牌:24门喀秋莎火箭炮。

秦基伟常说:"同志们,我们的'喀秋莎'炮弹价值有多高?一颗炮弹的价值就是6两黄金呀,相当于一个富农的全年收入呀!"

对穷国来说,这24门炮就是花重金买来的家底,一发打出去,就是真金白银。

更要命的是,整个朝鲜战场上喀秋莎数量有限,损失一门就少一门。

但他手里有宝,却偏偏把宝藏起来不用。

战役打响前,秦基伟下了一道死令:

喀秋莎被秘密藏进山洞,谁也不准接近,谁也不准动,谁也不准看。打之前很娇气,这也不能看,那也不能动;打之后更娇气,更是谁也不能动,谁也不能看。

就连其他志愿军战士,远远看见那些蒙着炮衣、顶着松枝伪装的炮车,都以为是工兵运来的架桥钢架,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

这是刻意制造的神秘感。

原因很简单:喀秋莎发射时,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飞上天空——火箭炮在飞行途中会形成长长的尾焰,美军很容易就能根据尾焰判断喀秋莎的部署位置。

一旦暴露,等待它的就是铺天盖地的报复性炮击。

所以秦基伟制定了一套行动规则——

上甘岭战役中,21师209团用的则是"深藏夜出、突然攻击、打完就撤"战术。

每次出手之前:悄悄选好发射阵地,设好假阵地,派出警戒,炮车深夜开进,蓄势待发,整个阵地悄无声息。

出手的方式:配合步兵反击,先用其他火炮进行假火力延伸,引诱美军从工事里钻出来。就在这一刻——

209团突然实施了齐射——就像天边突然飞过的一群红乌鸦,火箭拖着红色的美丽的尾巴,一群又一群,一片又一片,追逐着飞向上甘岭。

打完之后:立刻撤回预备阵地,不留一分钟。

每次反击前所设的假阵地,都遭到了敌人的炮轰;发射后,所有的真阵地也遭到了敌人的破坏,不过,喀秋莎这时早已按秦军长的秘密指令,转移到了安全地带。

打了就跑,假阵地被炸,真家伙早没影了。

范弗里特的炮兵反复核算,反复侦察,就是找不到这个"幽灵火炮"的真实位置。

整整43天,秦基伟命令喀秋莎秘密参战,停车便打,打完就撤,喀秋莎先后发射10次,毫发未损。

与此同时,秦基伟在另一件事上同样展现了大将之风——

他在西方山的44师死死按兵不动,侧面牵制范弗里特。秦基伟晚年接受采访时说:"范弗里特一只眼睛盯着五圣山,另一只眼睛一定瞪得老大窥视我的西方山。

只是我们在西方山死死按兵不动,范弗里特才悻悻作罢。如果我们因为上甘岭战事吃紧而动用西方山的44师,范弗里特很有可能回马一枪。"

忍住不动,才是最高明的一招棋。

43天后,上甘岭战役结束。

美军最终不得不停止进攻。美军远东指挥官克拉克在回忆录中指出,鉴于上甘岭战役中联合国军伤亡过重,联军远东指挥部不得不停止了任何兵力多于一个营的战斗计划,由此,这场战役实际迫使联军停止了任何对志愿军的大规模进攻计划。

范弗里特当初说的六天两百人——最终变成了美韩军逾万人伤亡,弹药消耗190余万发,外加颜面尽失。

对于志愿军炮兵的战绩,毛泽东后来肯定道:今年秋季作战,我取得如此胜利,除由于官兵勇敢、工事坚固、指挥得当、供应不缺外,炮火的猛烈和射击的精准确实为制胜的要素。

据美国媒体报道,上甘岭战役美韩军与志愿军伤亡比例为2.3∶1,美韩军的伤亡有70%是由志愿军炮火杀伤造成的,其中很大一部分来自喀秋莎火箭炮。

志愿军将士从此称喀秋莎为"炮兵之王"。

209炮兵团获得锦旗一面,上面写着八个字:

"百发齐放,震破敌胆,战士最爱你,敌人最怕你。"

【主要信源】
《血战上甘岭的虎将秦基伟》,人民网·党史频道,2021年3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