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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秀华又写出了一首尺度颇大的“黄诗”,还毫不避讳地直接发问:“要不要来一次?”

余秀华又写出了一首尺度颇大的“黄诗”,还毫不避讳地直接发问:“要不要来一次?”
 
近日,余秀华一首题为《兰州,这一首诗歌献给你》的诗再次引发讨论,整首诗前面写的是跪在寺庙门口般的无言、泪流满面的失落以及被八月催赶的焦灼,到了最后却突然收住所有抒情,用一句极其粗粝的“要不要搞一搞”结束。
 
很多人看到最后几个字,第一反应就是余秀华又写所谓“黄诗”了,可我反而觉得,只盯着这一句话,恰恰会错过这首诗最有意思的地方,因为它真正写出来的不是一个人有多么放纵,而是一个人明明满肚子都是思念,最后偏偏不敢把思念说出口。
 
前面越郑重,最后一句才越扎眼,一个人已经到了近乎祈祷的程度,心里明明藏着大量说不出口的话,真正和那个人联系时,却故意把感情压缩成一句带着调侃意味的身体表达,我认为这里真正起作用的不是情色,而是巨大的情绪反差。
 
这其实特别像余秀华这些年的写法,她2015年被大众认识时,新华社对她作品的概括就是行文质朴、感情浓烈,而她自己谈诗歌时也说过,诗歌连接着自己生命里的各种情绪,她在诗里爱着、痛着、追逐着,也经历一次又一次失落。
 
余秀华当然从来不回避身体和欲望,2020年中国作家网报道她的新诗争议时就明确提到,她的诗歌长期存在女性自然情欲的表达,而她面对外界评价时给出的态度也很简单,写诗首先是忠实于自己的感受,而不是按照别人规定好的尺度完成作品。
 
可如果因此认为她写爱情只剩下身体,那又低估她了,2024年接受采访时余秀华专门谈过欲望,她认为人的欲望本来就有很多层次,而诗歌能够抵达的边界比现实远得多,这意味着写在诗里的身体,很多时候只是通往更复杂情绪的一扇门。
 
我认为余秀华最容易被误读的地方也在这里,因为她不太愿意把爱情写成干净漂亮的样子,别人写想念可能会写月亮、晚风和远方,她写着写着却突然冒出一句极其生活化甚至有点粗俗的话,可真实的人在感情里本来就没有那么整齐。
 
她自己其实讲得更加明白,2024年的一次长篇采访中,她谈到爱情最痛苦的状态,并不是完全得不到,而是明知道最后会是什么结果却依然放不下,她还坦言自己在感情面前往往不会及时止损,这恰好能够解释她诗里那种一边向前冲、一边又不断往回收的矛盾感。
 
再看她近年的变化也很有意思,2024年出版的《后山开花》是她时隔8年的第4部诗集,共收录150余首作品,她自己已经意识到不能永远只围着两性关系打转,也希望从爱情这个切口继续写自然、生活以及更广阔的世界。
 
所以我并不觉得评价余秀华只需要争论她俗不俗,因为真正有价值的问题应该是,这种粗粝语言放进一首诗以后有没有产生新的东西,如果删掉最后那句直白表达,整首作品也许会更加体面,却很可能变成一首并不陌生的苦情诗。
 
恰恰是最后那一下,让前面的庄重全部发生了变化,一个成年人明明想告诉另一个人自己很难过、很想念、很需要安慰,却偏偏不肯老老实实承认自己的脆弱,于是用一句看起来最轻浮的话盖住最沉重的感情,我认为这种嘴硬反而特别像真实生活。
 
余秀华过去谈创作时说过,诗既不能过分直截了当,也不能晦涩到没人看懂,需要寻找语言上的平衡,而她能够持续引发争议,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她不断在这个边界附近行走,有人觉得粗俗,有人觉得真实,但很少有人看完以后毫无感觉。
 
说到底,把这首诗简单叫成“黄诗”实在太省事了,身体只是余秀华一直在使用的语言之一,真正躲在它后面的仍然是求而不得、靠近不了又舍不得放下的那点人性,一句“要不要搞一搞”看起来最轻,恰恰可能是整首诗里最沉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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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

二哥
二哥 2
2026-08-20 09:00
男人的感觉很奇怪,美女说性,会有反应,丑女说性,会有膈应,余秀华于我就是后者。
用户92xxx23
用户92xxx23 2
2026-08-20 08:45
嘴巴都搞歪了。

乔乔侃影 回复 08-20 09:11
大家晚上好&#39'22 k 88'&#39.C c晚上你们见过小水库漏水过吗[玫瑰][玫瑰][并不简单][并不简单][并不简单][并不简单][玫瑰][玫瑰][打脸][跪了][跪了]

&山间
&山间 1
2026-08-20 07:43
阅读理解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