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6岁的主持人阿雅突然发现自己怀孕了,她找到大自己13岁的活佛仁波切,表示要去领证,她自己也没想到,真应了小s当年的那句话。
主要信源:(联合早报——阿雅与“活佛”11岁千金首曝光)
2013年,台北的清晨,阳光还没完全照进窗子,阿雅趴在洗手台前,胃里翻江倒海。
她以为是昨晚那杯牛奶闹的,可医院那张单子上的字,让她整个人钉在原地。
36岁,未婚,肚子里多了个小东西。
她一直标榜不婚主义,在节目里大大咧咧地说80岁办婚礼才有趣,可命运显然没把她的宣言当回事。
她把自己关在屋里,窗帘拉得死死的,烟灰缸里的烟头一根根堆起来。
两天后,她抓起电话打给小S,那头听完,只撂下一句话,这是两个人的事,你一个人扛什么。
阿雅盯着手机屏幕发了很久的呆,通讯录里那个越洋号码,她拨过无数次,每次都是她在说,他在听。
可这一次不一样,电话接通,她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平静语气说,我怀孕了。
你要是愿意娶我,我就生,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传来一个几乎是在吼的声音,好,结婚,孩子一定要生。
挂掉电话,阿雅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她想起好多年前小S在节目里随口说的那句玩笑话,你以后会嫁给喇嘛。
当时全场哄笑,她也跟着笑,谁能想到,这句玩笑有一天会变成真的。
阿雅从小就不是那种被命运偏爱的小孩,父亲年纪大,去学校接她,同学以为是爷爷来了。
她在华冈艺校认识大小S那会儿,像个影子一样跟在她们身后,为了融进去,她什么都愿意做。
有人叫她跳楼,她真跳了,摔伤了手腕,后来这事被当成段子在节目里讲了又讲,她也跟着笑,从不翻脸。
进了娱乐圈,她选了一条最难的路,扮丑。
1999年那首《锉冰进行曲》让她红遍两岸,可红的代价是把自己变成一个供人取乐的小丑。
她在台上又蹦又跳,台下笑得越欢,她心里越空。
最忙的时候同时主持五档节目,夜深人静收工回家,一个人坐在车里哭完才上楼。
2006年,父亲走了,老人家临走前拉着她的手说,小雅,你该为自己做点事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把她心里那层硬壳划开了一道口子。
她放下手里所有工作,买了张去美国的机票,所有人都说她疯了,在最红的时候跑掉,回来谁还记得你。
可她头也不回。在西雅图,她学戏剧,练瑜伽,试着把那个快被掏空的自己一片片捡回来。
也是在那里,她参加了一场佛学讲座,认识了台上的主讲人。
那个人叫竹庆本乐仁波切,他两岁被认证为转世活佛,12岁进佛学院,一路读到博士。
但他没有躲在庙里念经,而是跑到美国念哥伦比亚大学,用英文讲佛法,用电脑做课件,还喜欢听摇滚乐。
他跟人们想象中的活佛完全不搭边,阿雅自己也信佛,两人一聊就是大半天。
从那以后,他们开始通电话,写信,一年见三四次面,隔着太平洋维持了七年的远距离。
她录节目到半夜,手机里会准时收到一条消息。
她在网上被人骂,他会寄来一本佛经,附上一句话让她别太在意别人的眼光。
2012年他们闹过一次分手,可没多久又和好了。
复合之后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先把孩子生了再说,于是就有了2013年那个改变一切的早晨。
孩子出生后,他们在美国登了记,没办婚礼,没通知媒体,阿雅对外只说老公是做IT的普通人。
直到一年后被拍到,仁波切的真实身份才曝了光。
舆论瞬间炸了,有人扒出他之前的婚姻,质疑时间线,各种难听的话铺天盖地。
阿雅什么都没解释,只是关掉手机,继续过自己的日子。
婚后的生活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仁波切常年在西雅图,阿雅带着女儿在台湾,一年见不了几次面。
但他们有自己的方式,视频通话,写信,隔着重洋分享每天的琐碎。
他回家的时候会下厨做饭,给女儿洗澡换尿布。
女儿随她姓柳,名字是她取的,法名是仁波切给的,意思是喜乐自生。
当了妈妈之后,阿雅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她不再需要扮丑来讨好谁,也不再害怕被别人忽视。
2018年,40岁的她做了一档节目叫《奇遇人生》,这档节目她想了整整十年。
播出后口碑炸裂,豆瓣评分高得离谱。
节目里的她安安静静,温柔从容,跟当年那个在台上疯疯癫癫的壁花小姐判若两人。
小S后来在节目里说,阿雅找到了自己最舒服的样子,一步一个脚印把梦想做成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眶是红的。
阿雅这一路走过来,从自卑的小女孩到扮丑的谐星,从不婚主义到主动求婚,从搞怪主持人到知性制作人。
每一次转身都疼,可她一次都没回头,父亲那句话她一直记着,为自己活一回。
那通从台北打到西雅图的电话,大概是她这辈子最勇敢的一次出手。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它把你所有的计划打乱,把你坚信的东西推翻,然后在你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塞给你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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