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沈腾当年拍摄《西虹市首富》时,开拍前夕遭资方算计,强行将原定的黄金搭档马丽,踢出了局,换成一位台湾演员。甚至事前连声招呼都不打,直接下达了最终决定。 沈腾是进组前一天晚上才知道换人的。他正在酒店看剧本,导演闫非敲门进来,脸色很难看,手里攥着手机。沈腾一看那表情就知道出事了。闫非坐下来,搓了把脸,声

沈腾当年拍摄《西虹市首富》时,开拍前夕遭资方算计,强行将原定的黄金搭档马丽,踢出了局,换成一位台湾演员。甚至事前连声招呼都不打,直接下达了最终决定。

沈腾是进组前一天晚上才知道换人的。他正在酒店看剧本,导演闫非敲门进来,脸色很难看,手里攥着手机。沈腾一看那表情就知道出事了。闫非坐下来,搓了把脸,声音是哑的,说腾哥,女主换了,不是马丽了。
沈腾当时脑子嗡了一声。他第一反应是问,马丽知道吗?闫非点点头,说通知到了。沈腾又问,她自己怎么说?闫非摇摇头,没说话。沈腾靠在椅背上,半天没吭声。房间里就剩空调外机嗡嗡的响。

他想起半个月前,马丽还跟他打电话聊夏竹这个角色。她说她把留了好多年的短发留长了,就为更贴近点角色感觉。她说她觉得夏竹骨子里那股倔,跟她挺像的。沈腾在电话这边都能听出她那股兴奋劲儿。俩人还约好开机前再对对词,琢磨几个即兴的包袱。
现在全没了。

闫非说,投资方的意思很坚决,没有商量余地。理由是要兼顾港台市场。沈腾听着,觉得这理由挺没劲。这些年他和马丽的话剧,在南方巡演照样场场爆满,观众笑的点一处没落。市场这事,说白了就是个借口。
他没冲闫非发火,他知道导演组也尽力了。彭大魔为这事专门飞了趟北京,磨到半夜,也没磨动。资方就一句话,要么换人,要么项目搁浅。几百号人的剧组,一天的耗费就是几十万,搁谁身上都扛不住。
沈腾那晚没睡好。他翻来覆去想,这事该怎么处理。甩手不干了?痛快是痛快,可剧组里灯光、道具、那么多跟着干活的人怎么办?人家指着这戏开工挣钱的。他沈腾可以任性,别人不行。
第二天一早,他照常去了开机仪式。现场媒体不少,长枪短炮对着他。有人问,这次和马丽搭档有什么期待。沈腾顿了顿,说这次搭档换人了,是位很优秀的台湾演员,希望大家多关注电影本身。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但心里那股憋屈,跟石头似的沉在胃里。
宋芸桦是当天下午才进组的。小姑娘挺客气,见人就打招呼,态度没得挑。可一对戏,问题就出来了。喜剧的节奏是磨出来的,一个捧一个逗,哪里停顿,哪里递眼神,都有讲究。沈腾和马丽磨合了十年,彼此太熟了,有时候即兴发挥都能接住。但和宋芸桦不行,她按剧本念台词没问题,可那股劲儿不对,接不住沈腾临场甩的包袱。
有一场戏,是夏竹和王多鱼在办公室里吵架。原设计里马丽会加个小动作,比如气得摔笔,或者翻个白眼,那种生活化的情绪很容易带观众入戏。但宋芸桦就是站在那里,把词说完,眼神是空的。导演喊了三次停,最后也只好过了。
沈腾那段时间收工回到房间,经常一个人坐着发呆。他不是生宋芸桦的气,人家也是按合同办事。他是觉得憋得慌。明明可以更好的东西,因为场外因素硬生生折了,那种无力感特别磨人。
电影拍完宣传期,沈腾跟着到处跑。每次被问到换角的事,他都得斟酌着说。有一次直播,主持人直接问,觉得和马丽搭档默契还是和现在这位搭档默契。沈腾笑了笑,说马丽是我老战友,默契是时间堆出来的。新搭档也很努力,但我们还在磨合。这话说得委婉,但谁都听得出里面的意思。
《西虹市首富》票房大卖,庆功宴上投资方红光满面,挨个敬酒。轮到沈腾时,对方拍着他肩膀说,腾哥,看,当初换人的决定没错吧,咱们这是强强联合。沈腾举起酒杯碰了一下,没接话,把酒喝了。那酒顺着嗓子眼下去,又烧又涩。
就是从那天起,沈腾开始琢磨以后的路。他清楚,这次能换马丽,下次就能换他沈腾。演员在资本面前,再红也就是个商品。想要真正把自己当回事,光演戏不够,得有说话的地方。
后来几年,他一步步筹备自己的公司,参与投资,介入制作。过程挺慢,也挺难,但他就一个念头:以后自己的戏,至少选谁不选谁,自己能说了算。
所以当《抓娃娃》项目启动时,他第一个定下的就是马丽。没有讨论,没有妥协,直接定。通知马丽那天,他打了个电话,就说了一句话:这次,咱俩好好拍一部。
电话那头马丽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