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儿补贴刚到账,就被老公刷我卡买了机票,刚好3600。
我下意识问:“那钱是国家让给孩子花的,咱们娘仨拿去旅游不合适吧。”
老公犹豫片刻,却说:
“是我要带爸妈去旅游,他们生我养我不容易,这么多年都没出过远门呢。”
看他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我瞬间来了气:
“这是国家发给我孩子的育儿补贴,你打主意打这上面来了?”
“旅游没我们娘俩的份儿不说了,补贴就发了三千六,不是三万六!你们下飞机以后喝西北风啊!”
老公想也不想回了一句:
“结婚时你爸妈不是给了十万陪嫁吗?旅个游,够用了。”
1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信息量太大,我一时竟不知该从何骂起。
他不仅私自花了孩子的补贴,还把算盘打到了我的陪嫁上。
那十万块,是我爸妈攒了大半辈子的辛苦钱,怕我刚组建家庭手头紧,特意给我傍身用的。
我盯着林浩,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愧疚或是不好意思。
但他没有。
他甚至还理直气壮地开始规划:“我早就想好了去三亚,机票我已经买好了,三张,刚好三千六。”
“酒店和吃饭的钱,就从你的陪嫁里出。十万块,玩个五六天,绰绰有余了。”
他越说越兴奋,手机屏幕还亮了一下。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好像已经置身于三亚的沙滩上。
“我爸妈一辈子没见过海,这次让他们好好开开眼界。你放心,钱我肯定省着花,回来有剩的还给你。”
我气得发抖,抱着孩子的手都在用力。
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情绪,小声地哼唧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压着火问他:“林浩,我记得结婚前,你说你爸妈辛苦一辈子,攒了不少钱,就等着退休了到处去旅游看世界。”
“怎么现在,连去一趟三亚的钱都没有,还要打我陪嫁的主意?”
林浩的神情有了一瞬间的僵硬。
他眼神躲闪,含糊其辞:“攒的钱……那不是为了给我买房付首付了吗?不是为了娶你,他们也不至于这么拮据。”
“再说了,陪嫁不也是我们这个小家的钱吗?拿出来给爸妈尽孝心有什么不对?”
“你别小气,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我冷笑出声。
婚前他说,首付是他自己攒的,没让父母出一分钱。
现在为了吃掉我的陪嫁,又换了一套说辞。
谎话张口就来,脸不红心不跳。
这个男人,我是真看走眼了。
我一字一句地告诉他:“林浩,我再说一遍,育儿补贴是孩子的,陪嫁是我的。你想都别想。”
“你要尽孝心,用你自己的工资,别来动我的钱。”
“机票你要么退掉,要么你自己想办法补上这笔钱,否则这事没完。”
林浩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你怎么这么不可理喻?我动点钱咋了,这个家的钱不是我的?”
“我爸妈养大我多不容易,我就带他们旅个游,你至于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再说了,你这当儿媳的,孝顺我爸妈一下,难为你了?这么斤斤计较干什么!”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
孝顺?
当初备孕时,公婆天天打电话催,说生下来他们就过来帮我带,让我安心上班。
结果我预产期前一个月,沈澈一脸为难的却告诉我,他爸妈身体不好,老家空气好,要在那边休养,来不了了。
我妈二话不说,提前办了退休,从我坐月子开始就亲力亲照顾。
到现在孩子快半岁了,公婆连个视频电话都没打过。
我还真以为他们身体抱恙。
结果呢?
他们好得很,好到有精力去三亚旅游,就是没精力来看一眼自己的亲孙子。
2
我直接把林浩推出了卧室,反锁了房门。
门外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我充耳不闻,专心哄着怀里受了惊吓的孩子。
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就响了,是小姑子林悦。
我刚接通,她声音大的我差点扔了手机。
“嫂子,你什么意思啊?我哥说你要拦着不让我爸妈去旅游?”
“你不就是有十万块陪嫁吗?有什么了不起的!那钱放在银行里能生崽啊?拿出来给我爸妈花怎么了?”
“我哥真是瞎了眼,娶了你这么个自私自利的女人!”
对于这个小姑子,我向来没什么好感。
她比林浩小五岁,没工作,整天游手好闲,偏偏眼光还高得很,觉得谁都配不上她。
我们结婚时,她就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嫌我家境普通,配不上她那“优秀”的哥。
三天两头来我家蹭饭不说,还对我做的菜百般挑剔。
“嫂子,你就不能学点高档菜吗?天天不是青菜就是豆腐,看着就没食欲。”
“我朋友她嫂子,天天给她做佛跳墙,你再看看你。”
我冷眼看她一边嫌弃,一边把盘子里的红烧排骨夹得一块不剩。
吃饱喝足,就开始炫耀她新买的包,新做的指甲,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土气。
“嫂子,你这件衣服是前年的款了吧?女人啊,还是得对自己好一点。”
“你看我这个包,香奈儿的,花了我哥大半个月工资呢!不过我觉得值,毕竟包治百病嘛。”
我当时就笑了。
“是吗?你哥一个月工资一万出头,房贷车贷占一半,剩下的钱你确定够买香奈儿?”
她脸色一变,梗着脖子说:“我哥疼我,愿意给我花钱!你管得着吗!”
从那以后,她就处处针对我。
此刻,她又故技重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我进行批判。
“我告诉你,我爸妈这趟必须去!你要是敢拦着,我就去我爸妈那儿说道说道,让他们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儿媳妇!”
“我哥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被她这番强盗逻辑气笑了。
“林悦,你这么孝顺,旅游的钱你出啊。”
“你不是说你哥每个月都给你零花钱吗?你不是还有好几个备胎排着队给你送礼物吗?凑个旅游费很难?”
“自己一毛不拔,倒是对我的陪嫁一清二楚,你安的什么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半晌,林悦才恼羞成怒地吼道:“那是我哥的钱,他愿意给我花!你的钱不也是我哥的钱吗?夫妻共同财产,懂不懂!”
“我不管!反正我爸妈要去!你要是不给钱,就是不孝!就是恶毒!”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只觉得一阵恶心。
这一家人,从根上就烂了。
林大约是见他妹妹出马也没用,浩晚上回来的时候,带了两个人。
他爸,他妈。
3
公婆一进门,就挤出几滴眼泪,拉着我的手开始诉苦。
婆婆说:“小灿啊,我跟你爸在老家种了一辈子地,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连火车都没坐过几次。”
“现在老了,干不动了,就想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
公公也跟着附和:“是啊,听说三亚的海特别蓝,我们做梦都想去看看。”
“林浩这孩子孝顺,知道我们有这个心愿,就想带我们去。可你……”
他叹了口气,没把话说完,但那眼神里的谴责,比说出来更伤人。
婆婆抹着眼泪,继续说:“我们也不是非要去,就是觉得这辈子没享过什么福,心里有点遗憾。”
“隔壁老王家,他儿媳妇去年还带他们去欧洲玩了一圈呢,花了十几万呢。我们也不求去欧洲,就去个三亚,看看海就心满意足了。”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瞄我,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别人家的儿媳妇都那么大方,你怎么就这么小气?
他们刚进门时,我看着他们沧桑的脸,心里其实闪过一点动摇。
或许,是我太计较了?
但婆婆提到“隔壁老王家的儿媳妇”时,我那点刚升起的同情心瞬间灰飞烟灭。
这不是在诉苦,这是在逼宫。
是用道德绑架我,用邻居家的标准来要求我。
我心底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林浩在一旁适时地开口:“小灿,你看爸妈都这么说了,你就别犟了。”
“不就是几万块钱吗?爸妈开心最重要。”
“钱没了可以再赚,爸妈的愿望错过了,可就再也弥补不了了。”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我才是那个不通情理的恶人。
我看着眼前这“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
目的只有一个:我的十万块陪嫁。
我抱着孩子,冷冷地开口:“爸,妈,你们想去旅游,我没意见。”
“但这笔钱,我不会出。”
“林浩有工资,他想尽孝,就该自己掏钱。而不是一边慷慨激昂地表孝心,一边把手伸进我的口袋里。”
“还有,别在我面前提别人家的儿媳妇。别人家的公婆还会帮着照顾月子,带孩子呢,你们呢?”
我这句话,相当于直接撕破了脸。
婆婆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坐月子那件事,是他们理亏。
公公重重地哼了一声,把头转向一边。
林浩见状,急了。
“你怎么说话呢!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我爸妈那是身体不好!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我懒得再跟他们争辩。
“机票不是已经买了吗?你们要去就去,费用,林浩你自己想办法。”
“我的钱,一分都不会给。”
说完,我抱着孩子回了房间,把他们一家三口的嘴脸关在门外。
4
第二天,婆婆以“照顾孙子”的名义,堂而皇之地住了下来。
但我很快就发现,她不是来照顾孙子的,是来给我添堵的。
我给孩子喂奶,她在旁边指手画脚。
“哎呀,你这奶水看着就不行,太稀了,孩子吃了肯定不长个儿。”
“我跟你说,得喝猪蹄黄豆汤,下奶!”
我给孩子换尿布,她又凑过来。
“怎么还用纸尿裤啊?多不透气,对孩子皮肤不好。我们那会儿,都用尿布,又省钱又舒服。”
说着,她就翻出几块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破布,非要给孩子用上。
我看着那发黄发硬的布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忍着气解释:“妈,现在都用纸尿裤了,方便卫生。尿布容易滋生细菌。”
她不以为然:“你们年轻人就是娇气,我们以前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孩子不也养得好好的?”
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她抱孩子的方式。
她总是喜欢把孩子竖着抱,还不停地摇晃。
孩子刚出生没多久,脖子还很软,根本受不了这样折腾,每次都哭得几里哇啦的。
我跟她说了好几次,这样对孩子的脊椎不好。
她嘴上应着“知道了”,下次还是一样。
有一次,她一边摇晃着孩子,一边在我面前唉声叹气。
“哎,人老了,不中用了,抱个孙子都费劲。”
“要是能出去旅旅游,散散心,说不定这身子骨还能硬朗点。”
我听着这话,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这是在干什么?
抱几天孩子就想着做美梦了?
我一把从她怀里抢过哭闹不止的孩子,冷着脸说:“妈,你要是累了就去休息,孩子我自己来带。”
她的脸上闪过不自然,随即又开始抹眼泪。
“小灿,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还能害我亲孙子不成?”
“我就是……我就是心里难受啊……”
林浩下班回来,看到的就是他妈在客厅里默默流泪,而我抱着孩子在房间里,脸色冰冷。
他立刻就火了。
“你怎么又惹我妈生气了?她好心好意来帮你带孩子,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抱着孩子,一句话都不想说。
跟这种脑子不清醒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见我不说话,林浩更来劲了。
“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非要攥着那点钱不放?那十万块就比我爸妈的开心还重要吗?”
“你是不是就想看着我们一家人因为你不得安宁?”
从那天起,我们的战争从就争吵变为了冷战。
他不再直接与我冲突,而是换了一种更折磨人的方式。
他会故意在我面前唉声叹气,或者当着我的面跟他妈唱双簧,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
“妈,你别急,我再想想办法,总不能让你白来一趟。”
“她就是那个臭脾气,你多担待点。”
婆婆的“表演”也越来越夸张,从一开始的唉声叹气,发展到动不动就捂着胸口说头晕心慌,是我气的。
整个家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5
冷战第三天,林浩又一次试图说服我,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
他在客厅里来回的踱步,最后狠狠瞪了我一眼,摔门而出。
我以为他只是出去抽烟冷静一下,没在意。
可他一夜未归,甚至电话关机,微信不回。
到了第三天,他依旧音讯全无,我有些心慌了。
再怎么吵,他也是孩子的父亲,这么多年的感情也不可能说散就散了,我也怕他真出什么事。
我给他公司打电话,同事却说他昨天就请假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正准备报警,玄关处却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响动。
林浩回来了。
他满身酒气,几天没见的脸上胡子拉碴,脚步虚浮地撞进门,直接瘫倒在沙发上。
我走过去,刚想开口问他到底去了哪里。
他身上除了酒味,似乎还混着一股女士香水味。
还没等到我细想,他突然抓住我的手,眼睛通红,开始嚎啕大哭。
“我对不起我爸妈……我真不是个东西……”
“他们养我这么大,我就想带他们出去玩一次,这么小的心愿都满足不了……”
“我算什么儿子!我就是个废物!”
他一边哭,一边用手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那样子,看起来既可悲,又可笑。
我看着他这副烂醉如泥的样子,心里残存的那点担忧瞬间变成了厌恶。
一个大男人,遇到问题不想着怎么解决,就知道用酒精麻痹自己,用眼泪博取同情。
我试图把手抽回来,他却抓得更紧了。
“小灿,我求求你了,把钱给我吧。”
“我爸妈今天跟我说,他们不去了,他们不想因为自己,让我们夫妻俩吵架。”
“他们说,他们明天就回老家,以后再也不来城里给我们添麻烦了。”
“他们说得越是轻松,我心里就越难受。他们这是对我失望了啊!”
他说得声泪俱下,仿佛自己是天底下最孝顺,也最委屈的儿子。
如果不是我清楚地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我可能真的会被他这番“深情”的表演所打动。
但我现在只觉得恶心。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冷冷地说:“林浩,收起你那套表演吧。”
“你爸妈是回老家,还是在楼下酒店住着,等你的好消息,你比我清楚。”
“想用这招逼我就范?你打错算盘了。”
林浩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抬起头,刚刚还满眼醉意的人,此刻眼神无比清醒。
他似乎没想到,我直接戳穿他的把戏。
过了几秒,他脸上的悲伤瞬间转为愤怒。
“你……你怎么这么冷血!”
“你就没有心吗?我爸妈都退让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不肯松口!”
“你就非要逼死我们全家才甘心吗!”
他愤怒的吼道,好像没让他父母去成三亚的元凶是我一般。
我看着他扭曲的面孔,心里一片冰凉。
这就是我当初义无反顾嫁的男人。
为了钱,他可以编造谎言,可以自导自演,然后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我突然觉得很累。
这场婚姻,就像一个巨大的泥潭,把我陷在里面,动弹不得。
6
就在我和林浩的关系降到冰点时。
林悦,我那位战斗力爆表的小姑子,又出手了。
她在一个本地的几个广场舞友群里,发了一篇声情并茂的小作文。
标题是:《我那拿着十万陪嫁,却不肯给公婆花三千块旅游的极品嫂子》。
文章里,她把我塑造成一个嫌贫爱富、自私自利、不孝公婆的恶毒女人。
说我拿着娘家的十万块陪嫁,却连孩子三千六的育儿补贴都要霸占着,不肯给辛苦一辈子的公婆出去看看世界。
说我把公婆气得要回乡下,还对我哥冷嘲热讽。
她文笔“不错”,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死的说成活的。
字里行间都是对她哥的同情,对爸妈的心疼,以及对我的控诉。
“我哥真是太可怜了,娶了这么一个老婆,家里永无宁日。”
“我爸妈一辈子老实本分,没享过一天福,老了想出去旅个游,还要看儿媳妇的脸色。”
“那十万块陪嫁,说得好听是她的,结了婚不就是夫妻共同财产吗?凭什么她一个人攥着不放?”
这篇小作文,瞬间引爆了整个群。
不明真相的“正义网友”们,纷纷对我展开了口诛笔伐。
“这什么女人啊?太自私了吧!”
“十万块陪嫁很多吗?至于这么抠门?”
“心疼她老公和公婆,摊上这么个主儿。”
林悦还嫌不够,装作不经意地在评论区里“泄露”了我的手机号码和微信。
“大家别骂了,我嫂子可能也有她的苦衷吧……这是她的联系方式,大家可以跟她好好聊聊,劝劝她。”
一瞬间,我的手机被打爆了。
无数的陌生号码打进来,接通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辱骂。
微信也涌入了上百个好友申请,验证消息不堪入目。
“你这种女人怎么不去死?”
“把钱还给你老公!不要脸!”
“祝你孩子没屁眼!”
看着那些恶毒的诅咒,我气得浑身发抖。
前一秒,我还在为家庭内部的矛盾焦头烂额。
后一秒,我就被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成了一个被人人喊打的“网络名人”。
那种从私人领域的争吵,突然升级为公开的、无差别的人身攻击,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和无助。
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广场上,任由无数的脏水泼向我。
我试图在群里解释,但我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那些热评里。
我说林浩撒谎,他们说我狡辩。
我说公婆装病,他们说我恶毒。
我说陪嫁是我的个人财产,他们说我还没认清自己已婚妇女的身份。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罪大恶极的坏女人。
而林悦,那个始作俑者,则成了为家庭正义发声的英雄。
我彻底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7
就在我被网暴吞噬,快要窒息的时候,林浩回来了。
他看着我憔悴的样子,脸上没有一丝心疼,反而带着一种“你看吧,我早就说过”的得意。
“怎么样?知道错了吗?”
他把手机递到我面前,上面是林悦发的那篇文章。
“你看看,所有人都觉得你做错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我看着他,感觉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的丈夫,在我被他亲妹妹煽动的舆论攻击时,没有一句维护,没有一丝安慰,反而把这当成了逼我就范的筹码。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这是我为这场婚姻,流的最后一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