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乐红着眼眶站在台上，台下那个没拿台本的女人，正一句句戳中他的软肋。

侯佩岑连提词器都没看一眼，全程脱稿。她没说一句套话，直接把余文乐选这首歌背后的心思剖得干干净净，几句话就把一个大男人说红了眼。

为了台上这几分钟，她私底下把几十号人的选歌背景翻了个底朝天，密密麻麻做满笔记。别人上综艺是走过场，她硬是当成了做背调。

装出来的文化人一开口就露怯，真肚子里的墨水，全藏在这份不敷衍的体面里。这碗饭，活该人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