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2月,大华影院门口,空军小子不买票硬闯,宪兵一拳抡过去。
"虎狼斗"就此开打!苑金函带人端了宪兵驻地,对方开枪打死两名飞行员。
全国空军立马罢飞。蒋介石气疯,陈诚急电王耀武摆平。
闹剧收场,苑金函只记大过。国民党这帮人,窝里斗真行!
大华影院门前的这场火拼,早把国军的底裤扒了个干净。
事情的根子,埋在畸形的军队体制里。
抗战打完,空军成了天王老子。
飞行员拿美金津贴,穿美式皮夹克,直属航空委员会。
宋美龄是他们的活招牌。走到哪,地方官都得当祖宗供着。
陆军在他们眼里,就是些穿着草鞋扛破枪的叫花子。
驻扎济南的空军第十场站站长,名叫苑金函。
苑金函行伍出身,资历深,脾气大,为人极度护犊子。
他带兵的信条只有一条:空军的人,绝不能吃亏。
手下惹了事,他绝对顶在前面,绝不向外人低头。
这种军阀作风,把手下惯成了一群横行霸道的兵痞。
但济南城里,偏偏有一拨人根本不买空军的账。
那就是驻扎在当地的宪兵第二团。
宪兵头顶白盔,脚蹬马靴,自诩为蒋介石的御林军。
他们专管军纪,见官大一级。
宪兵团长骨子里傲慢:空军再牛,也得归军法管。
两拨人自认天下第一,早晚得在街头碰一碰。
1947年2月,济南城正值农历新年。
几个空军地勤兵喝了酒,晃到了大华影院。
检票员刚拦,一个地勤上去就是狠狠一脚。
“老子在天上保家卫国,看个破电影还要掏钱?”
维持秩序的宪兵走上前,拿枪托砸了砸门柱。
“买票去,别找不自在。”
空军小子指着宪兵鼻子大骂。
宪兵根本不废话,一记重拳直接朝着面门抡了过去。
地勤被打得满脸血,门牙松动,连滚带爬逃回驻地。
苑金函一看惨状,气得拍碎了桌子。
“反了天了!敢动我的人,抄家伙!”
几十辆卡车轰鸣,空军全副武装直奔宪兵团。
苑金函拔出手枪,大步走到宪兵大门前。
“交出打人者!不然老子踏平你们这破院子!”
宪兵团长冷笑拔刀:“全团上刺刀,子弹上膛!”
隔着栅栏,双方枪口死死对准彼此,火药味一点即燃。
突然“砰”的一声,不知谁的枪先走火了。
机枪和步枪响成一片,子弹贴着头皮横飞。
弹雨中,空军队伍里两人惨叫倒地,当场毙命。
苑金函定睛一看,瞬间心凉了半截。
死的不只是地勤,而是两名正牌飞行员!
事情彻底闹大。消息半天传回南京。
全国空军炸了锅,飞行员拉下电闸,直接宣布罢飞。
运输机趴窝,前线部队补给彻底断绝。
蒋介石气得浑身发抖,连砸两个茶碗。
“娘希匹!大敌当前,自己人打自己人!”
参谋总长陈诚满头大汗,急电王耀武。
“总裁震怒,必须在一天内把火灭掉!”
王耀武接下烫手山芋,无奈苦笑。
空军有夫人撑腰,碰不得;宪兵是御林军,惹不起。
但不杀人,平息不了空军的罢飞风波。
王耀武带人赶赴空军驻地,送上巨额抚恤金。
接着翻脸无情,强行接管了宪兵第二团。
挥拳头的宪兵被拉到刑场,直接枪决。
宪兵团长就地免职,押送南京查办。
陆军拿宪兵的人头抵了命,空军这才勉强同意复飞。
带头兵变的苑金函呢?
南京发来公文:“管束不严,记大过一次。”
死了几条人命,最后只换来一个记过。
派系林立,军纪废弛,连打架都看谁的后台硬。
仗还没打,自己先在窝里斗了个头破血流。
闹剧收场了,惹出大祸的苑金函依旧当着他的站长。
但那些互射的子弹,早就打穿了这个政权的脊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