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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 年,张艺谋父亲临终前,躺在在病床上告诫儿子:“你一定要小心一个人,你根

1997 年,张艺谋父亲临终前,躺在在病床上告诫儿子:“你一定要小心一个人,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对付不了他啊!”他只应和着父亲,却没把父亲的话装在心里,可令人没想到的是,之后发生的事,竟让他后悔不已。

2015年七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的法庭上,昔日密不可分的合作伙伴彻底决裂。

张艺谋将北京新画面影业有限公司起诉至法院,要求新画面公司支付电影《三枪拍案惊奇》的票房分成款一千五百万元。

这场官司的开打,正式将张艺谋与张伟平长达十六年的恩怨纠葛彻底公开。张艺谋在法庭上面对的是新画面公司极其强硬的拒绝,以及对张艺谋个人开支的连番质问。

1990年,刚刚经历事业与情感低谷的张艺谋,在一场酒会上结识了做医药和房地产起家的商人张伟平。

1996年,张艺谋筹备电影《有话好好说》时遭遇投资人临时撤资,张伟平在没有看剧本的情况下,果断拿出两千六百万元资金填补空缺。尽管这部电影最终让张伟平亏损了一千多万,但张伟平的慷慨出手赢得了张艺谋的绝对信任。

1997年,张伟平出资成立北京新画面影业有限公司,邀请张艺谋担任艺术总监,两个渴望在电影界大展拳脚的中年人,开启了不设防的紧密合作。

在随后的十几年里,张艺谋负责艺术创作,张伟平负责商业运作,联手推出了《我的父亲母亲》、《英雄》等一系列大作。

这种不看账本、不签合同、全凭兄弟义气维系的合作方式,在日积月累的商业运作中逐渐暴露出巨大的隐患。张伟平对电影创作的干涉越来越深。

在2006年拍摄《满城尽带黄金甲》时,张伟平强行要求加入周杰伦以拉动票房,逼得整个编剧团队在开机倒计时阶段痛苦地修改剧本。

在筹拍《三枪拍案惊奇》时,张伟平又要求起用因春晚走红的小沈阳,迫使张艺谋不得不更换整个演员班底。艺术底线屡屡被干涉,让张艺谋感到无比压抑。

经济账目的混乱更让合作难以为继。从电影《英雄》开始,张艺谋就没有及时拿到片酬,直到二零零八年北京奥运会结束后才被一次性补齐。

2012年三月,演员何珺在网络上突然爆料张艺谋超生,导致张艺谋面临七百四十八万元的巨额罚款。张艺谋通过多方调查,确定三个孩子的出生证明以及全家的私密生活照片,原本只向张伟平一人提供过,爆料的源头直指张伟平。

至此,张艺谋终于看清了这场风波的始末,也彻底想起了张艺谋父亲临终前的警告。2012年八月,张伟平公开宣布与张艺谋再无关系,两人正式分道扬镳。

决裂之后的法律诉讼,变成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2015年九月,朝阳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新画面公司向张艺谋支付一千五百万元。新画面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

2016年四月,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做出改判,将赔偿金额降为二百四十六万余元。张艺谋无法接受这一结果,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随后撤销了原判决并将案件发回重审。

2019年三月,朝阳区人民法院重审一审再次支持了张艺谋的一千五百万元诉求。但新画面公司不甘示弱再次上诉。2019年九月,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终审判决,依然维持了二百四十六万余元的给付判决。

在诉讼过程中,新画面公司甚至在法庭上指责张艺谋及家人生活奢靡,用公司的资金购买豪车和奢侈品。张艺谋则通过提供详细的广告代言和舞台剧执导收入证据,证明这些花销完全属于个人劳动所得。

即便法院最终判决了二百四十六万余元,张伟平也拒绝主动履行,2019年,法院对张伟平采取了限制消费措施,昔日风光无限的制片人沦为失信被执行人。

直到2019年年底,张艺谋才通过法院强制执行拿回了这笔迟到的分成款。同年,新画面公司因经营异常被吊销营业执照,这段长达数年的纠纷才算落下帷幕。

脱离了无合同约束的合作模式后,张艺谋在2013年签约乐视,获得了完全自由的创作空间,并陆续执导了《归来》、《影》、《悬崖之上》等高口碑电影,还成功担任了二零二二年北京冬奥会开闭幕式的总导演。

这场惨痛的教训让张艺谋深刻认识到,在现代商业社会里,白纸黑字的契约规则远比模糊的兄弟义气更能保护彼此。

当年没有听从张艺谋父亲的劝告,让张艺谋在名誉与利益上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但也让张艺谋在晚年的创作道路上走得更加清醒和坚定。

主要信源:(北京青年报——【天天副刊】全是干货:张艺谋张伟平交恶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