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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任何人都可以写作,「底层」——相对作协这般的庙堂——写作当然更为难得,更值得

当然任何人都可以写作,「底层」——相对作协这般的庙堂——写作当然更为难得,更值得被看见。但是,当这种「沧海遗珠的发现」变成一场冠名「新大众文艺」的泛政治运动之时,必然异化。发掘、鼓吹、运作「新大众文艺」瞬间炙手可热,文可以斩获四年一度的「鲁迅」文学奖,武可以图书市场收获真金白银。试问,任何近在咫尺的名利双收,哪个可以免得了上下其手?尤其文坛这种相对闭塞封闭,绝对人情世故的小圈子,急功近利也就在所难免了。我的观点,如果不去鼓吹「新大众文艺」,新大众的优秀作者反而可以不时闪现;鼓吹「新大众文艺」,就是一场揠苗助长的运动,早晚提及则掩鼻,反而毁了那些真正的边劳动边书写的普通人。昨天看新闻,新晋的「新大众文艺」鲁奖得主已经与领导对坐分庭,大有梁山泊好汉将征方腊的豪迈。网页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