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排教父近况,为所有中老年朋友敲响了警钟。2026年7月,在北京一处极其平常的老旧小区中,有人捕捉到了一位八十七岁的高龄老者,画面中他一头银发,身着简单的居家便服,手上拎着装菜的篮子……他就是袁伟民!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袁伟民退隐这5年:打球读报干家务 低调不上镜)
2026年7月,北京体育馆路一个老家属院里,有人拍到了袁伟民。
87岁的他满头白发,穿着洗得发白的polo衫,手里拎着菜篮子,慢悠悠地往家走。
邻居们跟他点头打招呼,没人多看一眼,只当是小区里再普通不过的退休大爷。
可只要把时间拨回四十年前,这个拎菜篮子的老人。
就是那个在赛场上吼得地动山摇、把中国女排从三流队伍硬拽上世界之巅的铁帅。
后来他还当过国家体育总局局长,执掌过整个中国体育的走向。
袁伟民1939年出生在苏州近郊一个菜农家庭,家里六个孩子,他最小。
小时候下地干活是家常便饭,那时候他的梦想不是排球,而是开飞机。
1958年他考进南京体育学院,本来练篮球和田径。
结果江苏男排组队缺人,教练看他身体素质好、脑子活,硬把他拉进了排球队。
这一年他19岁,从零开始摸排球,练成了主力二传。
1976年,37岁的袁伟民接手中国女排。
那时候的女排在国际上毫无地位,1974年世锦赛只排第十四,连日本二队都敢轻视我们。
他在四面漏风的竹棚馆里带队训练,地面是泥土、石灰、盐水夯出来的硬地。
队员们练滚翻救球,一天下来满身是伤。
他定的训练量近乎苛刻,每人每天上午必须完成100个发球、200个扣球、300个垫球。
完不成不准吃饭。
这种魔鬼训练让队伍实力暴涨,也为后来的三连冠打下基础。
更让人佩服的是他的眼光。
1978年曼谷亚运会,他顶住所有人的压力,撤下经验丰富的老将。
换上刚满18岁、大赛经验为零的郎平。
这一赌,赌出了后来的铁榔头,也赌出了中国女排的黄金时代。
1981年日本世界杯、1982年秘鲁世锦赛、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
中国女排一路狂飙,拿下史无前例的三连冠。
他带队期间一共打了250场国际赛事,赢下其中223场,胜率接近90%。
辉煌背后,是欠家人的一笔账。
他和老伴郑沪英1962年在国青队集训时认识,都是打排球的。
婚后长期两地分居,儿子袁粒在南京出生那天,他趁训练空档陪了会儿产房,转头就回队了。
有一回儿子得急性阑尾炎要做手术,他正备战大赛没顾上,全靠郑沪英一个人守在医院。
2004年底,65岁的袁伟民正式退休。
他给自己立下规矩:不接受任何媒体采访,不接任何商业代言,不参加无意义的社交应酬。
这些年不少主流媒体和商业机构上门邀约,全被他一一婉拒。
他给出的理由很实在,现在的电视节目喜欢剪辑。
好好的话剪来剪去就变味了,没必要晚年惹争议。
唯一一次主动对外输出,是2009年出版自传《袁伟民与体坛风云》。
整本书他亲自写、亲自改,一个字都不让别人乱改。
退休后的袁伟民,一直住在单位分的老式家属楼里。
家里的装修还是九十年代的款,沙发磨起了皮,茶几上永远摞着当天的报纸。
他每天五点起床打太极,上午雷打不动练一两个小时书法。
写得最多的就是拼搏二字。
他还有坚持三十多年的剪报习惯,遇到有价值的资讯就裁剪整理。
几十年下来,家里攒了好几十本剪报册子。
家务活他也全包了,拖地、做饭、擦油烟机,样样自己上手。
他甚至会用废饮料瓶做衣架,来了客人还会乐呵呵地展示自己的小发明。
抽了几十年的烟,退休后说戒就戒。
早年带队落了一身伤病,膝盖磨损厉害,冬天得靠红外线灯烤。
但他坚持锻炼,如今87岁仍耳聪目明、思维清晰。
儿子袁粒长大后没走体育系统的路,自己闯进影视圈做了导演,专拍体育题材的纪实访谈。
袁伟民手握丰厚的人脉资源,从未利用特权为家人铺路,儿子全程靠自己打拼。
我觉得,袁伟民这一辈子,最让人佩服的不是他站得有多高,而是他放得有多干净。
从苏州菜农的儿子到世界冠军的领奖台,再到体育总局的办公室。
最后回到北京老家属院里拎着菜篮子的烟火日子。
前半生全力以赴为国争光,后半生彻底放下光环回归家庭。
钱再多买不来一个好身子,权再大也留不住溜走的岁月。
能吃得香睡得着,无病无灾,一家人整整齐齐和和气气,自己心态放得平,这就是最大的福气。
袁伟民用一生诠释了那句话:既能承受巅峰的荣耀,也能安享地面的平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