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今天回头看上世纪九十年代,总容易产生一种错觉,仿佛中国的发展一路顺风顺水。其实完全不是那回事。1991年苏联解体后,国际舆论一度认定社会主义国家会成片崩塌,西方不少智库甚至公开预测,中国撑不过几年。
主要信源:(人民网——为祖国欣慰 为祖国自豪(望海楼))
1991年冬天,莫斯科的红旗落下来了。
电视画面里,那面镰刀锤子旗在寒风中缓缓下降。
远在北京,有人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他们知道,接下来就该轮到中国上场了。
西方人已经准备好了“棺材”。
苏联解体的消息还没凉透,伦敦和华盛顿的智库就开始给中国算命。
结论很一致:三年,最多三年。
有人说得更直接,中国会像一块玻璃一样碎成好几片。
凭什么这么说?
因为中国那时候真的太穷了。
改革开放搞了十来年,沿海确实热闹了,但内地大片地区还是土路泥房。
再看看苏联,人家可是超级大国,核弹头堆成山,照样说倒就倒。
你中国凭什么撑得住?
更糟的是,钱开始跑了。
外资老板们精得很,一看风向不对,拔腿就走。
工厂关门,工地停工,写字楼里空荡荡的。
学校里也不太平,年轻人削尖了脑袋往外跑。
那几年美国领事馆门口的队,比春运火车站还长。
外面的人在等着看笑话,里面的人在忙着找出路。
这时候就得说说苏联到底是怎么死的了。
很多人以为是美国人搞死的,其实苏联是自己把自己折腾死的。
苏联的问题出在骨子里。
那个体制打天下的时候好用,一声令下全国人民往前冲。
但到了过日子的时候就露馅了,商店里货架空空,老百姓排半天队只能买到几根蔫黄瓜。
更要命的是,当官的先肥起来了。
特权阶层的儿子还是特权阶层,普通工人累死累活一个月,不如领导家一顿饭钱。
这种日子过久了,谁还信你那套说辞?
戈尔巴乔夫想改,但他改错了方向。
他先把政治大门打开了,结果话越说越多,经济却没人管了。
就像一个房子,你先拆了承重墙才开始装修,不倒才怪。
中国这边看得清清楚楚。
邓小平早就说过,苏联那套走不远。
所以他给中国开的药方是,政治不能乱,经济必须改。
先试点再推广,成功了就复制,失败了也不至于全国跟着遭殃。
这种打法很笨,但很稳。
到了九十年代初,国企的问题捂不住了。
那些大厂子养着几万人,生产出来的东西却卖不掉。
不改不行了,可怎么改?
一刀切下去,几千万人没了饭碗。
那几年的东北,到处都是下岗工人的叹息声。
四十多岁的人,一辈子就会拧螺丝,突然告诉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有人蹲在厂门口哭,有人推着小车去街上卖茶叶蛋。
日子过得苦,但大部分人咬着牙挺过来了。
1992年春天,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坐上了南下的火车。
邓小平要去南方看看,亲眼瞧瞧这些年折腾出了什么名堂。
他到了深圳,站在高楼顶上往下看,到处是脚手架和吊车,像个大工地。他笑了。
这一路上他说了很多话。
他说发展才是硬道理,他说市场经济不是资本主义的专利。
这些话像一把火,把很多人心里的疑虑烧掉了。
那年秋天,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这个词正式写进了文件。
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外资又回来了,这次不是试探性地回来,而是大包小包地往里搬。
珠三角的工厂二十四小时灯火通明。
那些年出国的人也慢慢开始往回走了,有人带着技术回来创业,有人带着资金回来投资。
如今回头看,西方人当年那套三年崩溃论,就像个笑话。
但他们其实也没全错,他们只是低估了一件事。
那就是,中国人的韧性。
这个国家的人经历过太多苦难,饿过肚子,打过仗,穷得叮当响过。
他们知道日子再难也得过下去。
苏联和中国,一个倒在了寒冬里,一个熬过了寒冬。
区别不在于谁的口号更好听,而在于谁更愿意低下头来解决那些又脏又累的具体问题。
红旗落下来不难,难的是让它一直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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