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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信武距敌二十米绑满手榴弹,打退五次冲锋,为何锁起勋章? 这张照片,我盯了很久

马信武距敌二十米绑满手榴弹,打退五次冲锋,为何锁起勋章?

这张照片,我盯了很久。

一个山东汉子,身上缠满手榴弹,冲锋枪攥在手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不是电影摆拍,是1987年战地记者在老山408高地拍下来的真事。

马信武,山东人,北京军区27军79师235团7连班长。1986年12月随部队开赴老山,驻守408高地10号哨位。

10号哨位是个猫耳洞,距离越军哨位只有二十米。扔块石头能砸过去,对面咳嗽都听得清。

所以他身上绑了七枚手榴弹。

不是摆样子。敌人摸上来,开枪来不及。手榴弹是最后一道防线——敌人冲进洞口,他拉弦。

1987年4月22日,天刚亮,越军开始炮击。

九十五分钟,近二百发炮弹砸在阵地上。工事炸塌了,石头炸飞了,树连根拔起来。马信武和两个兵蜷在猫耳洞里,炮弹震得耳朵嗡嗡响,土和碎石从头顶往下灌。

炮声刚停,越军一个加强排分多路扑向十号哨位。

马信武抹了把脸上的土,探头往外看——黑压压的人影弯着腰往上爬。他端枪,没急着打。

等。再等。

三十米,不动。

二十米,旁边战士急了,手指扣上扳机。马信武按住他胳膊:“再放放。”

十五米,能看清对方脸上的汗了。

“打!”

冲锋枪喷火。手榴弹甩出去。定向雷也响了。

冲在前面的栽倒一片,后面的趴下还击。子弹擦着洞口飞,石头上火星四溅。

换弹匣的工夫,一颗手榴弹飞进哨位。马信武一把推开旁边的战士,自己扑倒。

弹片划进右臂,血顺着手腕往下淌。他撕块布条缠上,接着打。

越军退了,但没退远,在山脚重新集结。

马信武探头看了看,回头说:“换弹匣,还得上来。”

果然,十几分钟后第二次冲锋就来了。敌人散得开,匍匐着往上爬。马信武等他们摸到铁丝网,一颗手榴弹甩出去。

炸翻两个。

四个多小时,五次冲锋,全打退了。

仗打完,清点战果:击毙八个,打伤十三个。还端掉一挺高射机枪、一门六十迫击炮。十号哨位,三个人,零伤亡。

团部打电话过来,团长吼着说要给他请功。马信武握着话筒嘿嘿笑:“团长,俺就是怕丢阵地。”

一等功奖章寄到连队那天,指导员拿给他。马信武接过来翻了翻,递给文书:“锁柜子里吧。”

指导员愣住:“你不看看?”

“看过了。”马信武转身往外走,“俺去查哨。”

后来调他当教员,不去。提干,也不愿意。

“俺就想当班长。”

他又钻回了那个猫耳洞。

洞里还是老样子,湿得滴水,蚊子咬得人睡不着。新来的兵十八岁,晚上听见老鼠叫都哆嗦。马信武把自己的干粮分给他,睡觉让他睡里边,自己守着洞口。

有天晚上越军摸上来偷袭。马信武把新兵按进洞里,自己摸到射击口。等黑影爬到铁丝网边上,一颗手榴弹扔出去。

轰。山下传来惨叫。

回到洞里,新兵手还在抖。马信武点了根烟:“第一次都这样,俺头回听见炮响,腿肚子也转筋。”

新兵问他:“班长,你真不怕死?”

马信武吐了口烟,没接话。

怕吗?当然怕。炮弹砸下来,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可这事儿不能想,一想就迈不开腿。

仗打完了,他活下来了。身上那七枚手榴弹,一颗都没用上。

解甲归乡。一等功勋章锁在柜子里,三十多年,没跟任何人提过战场的事。村里人只晓得他当过兵,没人知道他身上绑过七枚手榴弹。

可照片留下来了。那个绑满手榴弹的山东汉子,就那样定在镜头里,定在1987年的老山上。

如今咱们坐在屋里,刷着手机、吹着电扇的时候,可曾想过——三十多年前,有个山东汉子在距敌二十米的猫耳洞里,身上绑满手榴弹,随时准备拉弦?

哪有什么现世安稳,不过是有人拿命在扛。

老哥老弟老姐老妹们,评论区留句“致敬马信武”,让咱山东好汉被更多人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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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信武 老山战役 一等功臣 致敬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