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杨紫问张一山：“你是不是暗恋我很久？”张一山嘿嘿一笑，反问道：“那你爱过我吗？”杨紫点点头：“嗯”，众人震惊，可她接下来的话，让大家笑翻了。

2004年，电视剧《家有儿女》开拍，杨紫当年12岁，演家里的姐姐夏雪，张一山11岁，演调皮弟弟刘星，两个人第一次在影视基地碰面。

摄影棚里总飘着盒饭的油味儿。杨紫扎个马尾，坐在塑料凳上背词，张一山趿拉着凉鞋跑过来，伸手就拿她剧本。杨紫“哎”一声，抬手就拍他手背。副导演在旁边笑：“这俩，还没开机就演上姐弟了。”

剧组租的宿舍没空调，夏天靠风扇嗡嗡转。两人常凑在小卖部门口的冰柜前，凑钱买一根红豆冰棍，掰成两半。张一山总先咬一大口，杨紫就瞪他：“刘星你真行。”后来这成了习惯，只要张一山伸手，杨紫就下意识缩胳膊。

初中同校不同班。课间操时，张一山隔着队伍朝杨紫做鬼脸，教导主任看见，罚他站走廊。放学后杨紫路过，往他手里塞了颗奶糖，什么也没说。

考进北影那年，俩人并排坐在开学典礼的礼堂里。张一山戳戳杨紫胳膊：“又一块儿了。”杨紫看着台上横幅，点点头。前后桌四年，她习惯性往后靠，张一山就用笔帽戳她后背递纸条。纸条上常是潦草几个字：“饿”“中午吃啥”“这老师讲太快”。

毕业大戏，他俩排一段家庭戏。排练室暖气不足，杨紫说到一半台词，忽然笑场。张一山跟着笑，笑着笑着蹲到地上。指导老师敲敲门框：“你俩严肃点。”两人同时应声：“好的老师。”然后对视，又憋不住笑。

后来各自进组，忙起来大半年不见。有次颁奖礼后台偶遇，杨紫正提着裙摆找座位，张一山从后面拍她肩膀。杨紫回头，张一山指指她裙角：“踩着了。”两人就站着聊了五分钟，助理催了三次。

《高能少年团》录制那天，现场空调开得足。杨紫问完那句“暗恋我很久”，张一山搓了搓手指。他反问她时，眼睛没移开。杨紫点头说“嗯”的瞬间，张一山嘴角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

等杨紫说完“跟爱家里小狗一样”，张一山推她的力道很轻，指尖碰到她袖子就收了回去。他接话时，声音比平时低半度。台下起哄声起来时，杨紫摆手摆得急，张一山侧身往她前面挡了半步，虽然很快又退回来。

节目播出那晚，张一山给杨紫发了条微信：“狗哥谢谢你啊。”杨紫回了个揍人的表情包。聊天记录往上翻，上一条是三个月前，张一山问她胃疼好点没。

2018年金鹰节，杨紫没得奖。散场后张一山给她发消息：“有空没，请你吃卤煮。”店里油烟重，两人坐在最靠里的位置。张一山掰开一次性筷子，磨了磨毛刺才递过去。杨紫吸溜着粉丝，忽然说：“其实我挺在意的。”张一山往她碗里夹了块肺头：“知道。”

去年张一山话剧首演，杨紫抱花来后台。化妆间窄，她靠门框站着。张一山还没卸完妆，从镜子里看她：“花挺沉吧。”杨紫把花放桌上：“废话。”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了十分钟，杨紫手机响了，她晃了晃手机：“得走了。”张一山挥挥手，继续对镜擦掉眼线。

今年春天有个采访，记者又问起那段“暗恋”对话。杨紫身体往后靠了靠，张一山接过话头：“这问题咱答了得有八十六遍了。”说完看了眼杨紫，两人同时笑起来。窗外正好有麻雀飞过，影子掠过采访间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