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12月21日,临沂姑娘魏振芳在田间挖茅草,突然从茅草里滚出一块鸡蛋黄大小的东西,她好奇地捡起来一看,不由地瞪大了眼睛。
那时候的农村,还没有如今这么多机械化农具,庄稼地里的活儿,大多靠一双手、一把锄头慢慢干。清早起来,屋檐下结着一层薄霜,村里的土路被冻得硬邦邦的,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临近年关,家家户户都在忙活。
魏振芳是个年轻姑娘,家就在临沂农村。那天吃过早饭,她跟着家里人来到田里干活。天气虽然冷,干起活来却不能偷懒。她拿着一把小锄头,在田埂附近清理茅草和杂草。
那些茅草长得密密麻麻,根扎得又深,单靠手拔根本拔不动。魏振芳蹲在地上,一边用锄头刨,一边伸手把松动的草根拽出来。
“这地方的草咋这么难弄。”
她嘟囔了一句,手上却没停。
忙活了一阵,她额头竟然微微出了汗。她把外套领口往下扯了扯,又低头继续干。
就在这时候,意外发生了。
她一锄头下去,旁边一大片茅草突然松动,连带着下面的土也塌了一小块。几根枯黄的茅草顺着土坡滚下来,其中还夹着一个不起眼的小东西。
“啪嗒”一声。
那个东西从茅草里滚出来,在冻硬的土地上转了两圈,最后停在她脚边。
魏振芳起初根本没当回事。
她以为是块石头。
可低头一看,却觉得有些奇怪。
这东西只有鸡蛋黄那么大,圆不圆、扁不扁,表面还带着一层土。她用鞋尖轻轻碰了一下,发现它并没有像普通石头一样纹丝不动。
“啥玩意儿?”
魏振芳蹲下来,伸手把它捡了起来。
冰凉的触感一下子传到掌心。
她先在衣服上蹭了蹭,又用手指抠掉表面的泥土。
这一抠不要紧,里面露出来的颜色让她愣住了。
那不是普通石头的灰白色,也不是农村田里常见的青黑色,而是一种有些奇特的光泽。
魏振芳把东西举到眼前,对着冬日的太阳看了看。
“咦?”她下意识眯起了眼睛。
阳光照在上面,竟然隐隐泛着光。
她虽然没见过什么宝贝,但也知道,普通石头不会有这样的质感。
魏振芳一时没敢扔。
她又用手指仔细摸了摸,发现这个小东西表面并不粗糙,反而有些光滑。只是因为在土里埋了不知道多久,外面裹满了泥。
她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该不会是啥值钱东西吧?”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又觉得有些可笑。
农村田地里能有什么宝贝?
无非就是石头、瓦片、旧铁片,偶尔还能挖出几个不知道哪个年代留下来的破罐子。
她以前也捡到过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最后都被家里人当成破烂扔掉了。
所以她也没敢往“宝贝”上想。
她把东西攥在手里,准备先放到口袋里,等回家以后再让父亲看看。
没想到,旁边一起干活的人注意到了她的动作。
“振芳,你捡啥呢?”
“我也不知道。”魏振芳摊开手掌,“刚才从茅草底下滚出来的。”
对方凑过来看了一眼。
“石头吧?”
“我也觉得像,可你看这个颜色。”
两个人蹲在地头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
下午收工时,天已经开始暗下来。
她一路踩着田埂往家走,鞋底沾满了泥。回到家,她把手洗干净,又从口袋里把那个东西拿出来。
母亲正在灶台边忙活,看到女儿手里攥着个东西,随口问:“又捡啥破烂回来了?”
魏振芳笑了一下。
“不是破烂,我觉得这东西有点不一样。”
父亲听见动静,也凑了过来。
一家人围着这枚小东西看了半天。
父亲拿在手里掂了掂,又用指甲刮了刮表面。
“像石头,又不像。”
他也说不准。
后来家里人找来水,把上面的泥一点点洗掉。
随着泥土被冲干净,那东西的真实模样渐渐显露出来。
这下,大家都不说话了。是大钻石。
后来,这颗钻石被命名为“常林钻石”。
而魏振芳的人生,也因为这次意外发生了变化。
因为主动将钻石交出并献给国家,她受到了表彰。当地有关方面还对她之后的生活和工作作了安排,她后来成为了一名工人。
从一个普通农村姑娘,到成为受到表彰的劳动者,这个变化对魏振芳来说,多少有些像做梦。
后来,她还参加了全国妇女代表大会,并有机会受到接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