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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记得外卖最初的样子了 2003年之前驻站,站里有一位阿珍姐做饭,每日煲各

已经不记得外卖最初的样子了

2003年之前驻站,站里有一位阿珍姐做饭,每日煲各种汤水,除了报负面后来记者站莫名失火之外,没啥不好的记忆。那时候没接触外卖。

回到东风东路,喜欢在东山口附近吃茶餐厅,偶尔也叫外卖,就是给附近的餐厅打电话点单送到报社门口。空余时间和同事一起到处找吃的;

2003年到289大院,叫外卖的次数明显多了。办公室里一摞附近餐厅的菜单,同事们到饭点凑一起打电话,送到门口,派个代表下去取。小东江还是永盈来着,似乎吃得最多。

等我当产经部主任的时候,要开会/改稿子/看版面/签样,逐渐吃夜宵的次数更多。放工后快10pm,不是去天河立交桥下的砂锅粥/蚝德喜,就是去海珠桥的炳胜吃鱼生。也奇怪,那段时间怎么吃都是80多斤。

单身时候自由自在,一发工资就和女友约去吃顿馆子,常去隔壁起凤台。有次还遇到陌生人递条子。那时候做节目嘉宾嘛,也有被认出来搭台同席。

2012年到深圳,晚餐找钟点工阿姨做饭,中午还是外卖。不过是从电话叫餐改为线上下单。不怨每年美团app上的年度账单都显示“你的消费超过福田区99.9%的人”……

外卖对我这种懒人来说不可或缺。管它最初是什么样子,能解决吃饭问题,就是最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