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说她每天从玉泉路骑车去五道口坐末班地铁回天通苑。总是说这样不知道有何用意的老黄历,暗示没有人能在心理生理健康的前提下拿到博士学位吗。我不知道未来4-5年我会有多少个凌晨在实验室做实验,为一片黑暗的前途焦虑。不知道会不会成为她未来口中那个“混”毕业的学生,或是发了很好的文章、做了“很有意义”的工作的学生。在这个人生刚刚起步的仲夏的下午,好像真的要开始做一个研究生了,好像真的要变成为自己命运负责的大人。
导师说她每天从玉泉路骑车去五道口坐末班地铁回天通苑。总是说这样不知道有何用意的老黄历,暗示没有人能在心理生理健康的前提下拿到博士学位吗。 我不知道未来4-5年我会有多少个凌晨在实验室做实验,为一片黑暗的前途焦虑。不知道会不会成为她未来口中那个“混”毕业的学生,或是发了很好的文章、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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