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神就照着他的形象创造人,照着神的形象创造他们;他创造他们,有男有女。”在这一造

“神就照着他的形象创造人,照着神的形象创造他们;他创造他们,有男有女。”在这一造人的情景中 ,人成形的标志极可能是面部,上帝照着自己的脸首先创造了亚当,荣耀不仅仅在天国中对被救赎的人显现,它在创世之始就是基本动力,是最初就显现了的,那时人不仅穿着荣耀之衣,首先脸就直接体现了荣耀,即上帝的容光。不是抽象的灵魂,而是可见、可感的面容承担了上帝的本质属性,这就是艺术创造的本原经验。

有一张面孔对演员来说十分重要,毁掉演员的不是面目丑陋,而是失去了与创造相关联的面孔。虚无主义的危机不是思想的危机,而是失去面孔的危机。人类渡过了耻辱、渡过了纳粹主义,却会枯萎在找不到面孔的时代。德勒兹和加塔利反对作为基督面孔的白人面孔,这是有道理的,因为上帝不是演员,演员已经没有面孔。

死亡天使或语言,带走生命;上帝剥夺面孔。

大洪水是剥夺面孔的灭世事件,只剩下上帝和诺亚,然后是第二次创世。

在人类衰落之后,花朵和动物好像代替人具备了面孔。

化为灰烬的面孔比任何言辞都接近真理的道说。

一个演员炸飞一具具身体,扫清道路,友好地来到上帝面前,为的是给他一个惊吓,用组装成庞然大物的骸骨——一支灰烬的大军重新聚集起来、坚硬起来,仿佛复多的玫瑰。上帝笑了,有种自己什么都没亲自去做就大功告成的感觉。

只有在这时,如果你接上臧棣的诗,你才会发现他的诗偶尔会非常令人舒畅,比如《玫瑰变奏曲》。但如果你找不到正确的开启时间,那么他的诗对你而言就没有任何意义,仅仅是迷途。我认为,上帝掌控着这一切,掌控着诗歌的开关和属于它们的契机。一首诗的成立在于它的独一性。每一个独一性都是源自上帝本质属性的规定性,这可能是作者本人也无法在当时当下决定的一种内容。当下作为一个断裂、一丝空白,是一片无知的、无名的区域,它总是第二创世即将发生的那个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