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锦绣》阿森大婚那日,赵凌挂印、王大人卸任!原来,这才是两家人一起去甘霖的真相
阿森和王二小姐,他俩最后不仅成了亲,还一大家子人浩浩荡荡搬去甘霖定居了,两家人互相照应,日子过得安稳又舒坦。
阿森在京城再见王二小姐的时候,送了她一把短弓,不是买的,是亲手做的。熬了三个晚上,弓弦用的是獐子筋,泡过绝对不断。他自个儿还嫌丑,说“比军械营的趁手”,塞进二小姐怀里就跑。你猜怎么着?握柄处刻了朵歪歪扭扭的野蔷薇。王二小姐当时“指尖抚过刻痕,耳尖通红”。
你想啊,一个在赵凌从三棵树中间捡回来的孤儿,一个从小寄人篱下、不知道家在哪儿的少年,他能为一个姑娘熬三个通宵做一把弓,还在上头刻花——这哪是刻花,这是在刻自己的心啊。 他不敢明说,但那份笨拙的心意比什么甜言蜜语都戳人。
阿森后来被金元宝背叛,他从金元宝家出来,拖着根齐眉棍,棍尖在青石路上划出印子,整个人魂都丢了一半。这时候王二小姐追上来了,她没问“你怎么了”,也没说“你别难过”,她一把拉住阿森,双手颤抖着检查他的衣袖、衣襟。反复确认他身上干干净净之后,才长舒一口气。
她在担心阿森做了傻事啊!她知道阿森受了多大的委屈,她怕他冲动之下杀人报仇,更怕他被人害了。确认没事之后,阿森终于绷不住了,哭着说“为什么人非要这样长大”,然后——王二小姐踮起脚尖,环抱住了他。
阿森的齐眉棍“当啷”落地,他把脸埋进她肩膀,放声痛哭。一个男人的崩溃,往往只在最信任的人面前。 王二小姐那一刻抱住的不是一个英雄,是一个被命运锤得稀碎的少年。而正是这个拥抱,把阿森从深渊边缘拽了回来。
所以你说他俩的感情是怎么来的?不是在花前月下甜甜蜜蜜来的,是在一次次患难里,靠一个拥抱、一把短弓、一句“还好你没做傻事”堆起来的。
圣旨下来,甘渡总兵王义被撸成白身,还得协查案子。换一般人,家里办喜事心情都得大打折扣吧?可王大人呢?他在婚宴上笑得那叫一个豁达。
王大人跟赵凌碰杯的时候说了句话:“官场如逆水行舟,贪恋权势者,往往沉溺其中。这‘放下’的功夫——可比‘拿起’难得多了。”赵凌也是,年纪轻轻挂印辞官,说走就走。两个当“爹”的,一个卸了总兵,一个辞了官,凑一块儿反而比谁都轻松。
请期礼那天,阿森穿崭新礼服站在厅里,目光老往屏风后头瞟——王二小姐躲在后面,脸红得不行,又忍不住偷看他。媒人喊“吉时已到”,阿森上前把木雁恭敬放上香案,说:“奉雁为礼,愿与二小姐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王夫人问屏风后的女儿中意哪个日子,二小姐柔声答“女儿但凭母亲做主”——你看她害羞归害羞,可那一句“但凭做主”,分明是甜到了心坎里。
大婚那一场, 阿森穿喜服,拿秤杆,掀盖头。王二小姐抬眼一笑,就这一笑,前面那些揪心、那些眼泪、那些棍尖划过青石路的声响,全被这一笑给熨平了。
阿森和王二小姐婚后,两家一起回甘霖定居。 王夫人亲口对傅庭芸说:“没想到你们要回甘霖定居,这是极好的,我们两家还可互相照应。”傅庭芸答:“等阿森和二姐儿过了新婚,我同姐姐们一起上路。”
阿森从小没家,是赵凌捡回来的。现在他有了妻子,有了岳父岳母,还有赵凌和傅庭芸这一大家子,一起到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他不是入赘王家,也不是带着王二小姐远走高飞,而是两个家庭真正融合在了一起。
两年后万芳园,京中女眷们还在聊俞家倒台的旧事,而阿森和王二小姐早就跳出了那个权力旋涡,在甘霖过自己的小日子了。当初拼了命要争的、要斗的、要证明的,到头来都不如一碗热茶、一个枕边人来得实在。
阿森和王二小姐的结局,表面上是一场婚姻,本质上是两代人共同完成的“放下”与“扎根”。阿森从孤儿到有家有室,王二小姐从深闺小姐到为人妻、随夫远行,王大人从总兵到白身,赵凌从朝堂到甘霖——所有人都在失去中得到了更珍贵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