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西安,一家饺子馆收留了一位瘸腿姑娘,管吃管住工资1200元。4年后食客渐少,生意一天天淡下去,老板把姑娘叫到后厨:“来,跟你说个事”,姑娘内心忐忑,以为会被老板裁掉,没想到接下来老板的举动,令他泪流满面。
幼时高烧致腿疾的商洛姑娘小娟,因父亲摔伤烧掉录取通知书辍学养家。
18岁赴西安找工作屡遭拒绝,盘缠将尽时被西安东大街陈老板的饺子馆收留。
包吃包住每月1200元,四年后店铺生意衰落,后厨一幕让人难忘。
恰巧老板娘正端着水往门外泼,两人险些撞在一起。
四十多岁的老板娘身形微胖,低头一眼就注意到小娟残疾的左腿。
短暂愣神之后,她没有直接赶人。
转头朝着厨房高声喊话,叫老板给姑娘煮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酸汤饺子。
那碗饺子下肚,小娟的眼泪混着醋一起咽进肚子里。
当晚,老板娘和老陈商量,店里正缺包饺子的人手,不妨让小娟试试。
老陈打量小娟身上洗得发白的衣裳,袖口已经磨出毛边,他点头应允,开出条件。
管吃管住,每月工资1200元。
小娟干活踏实,让人看了心里发酸。
每天清晨5点半起床揉面,别人包50个饺子,她能包80个。
长期用左手撑住身体借力,指关节变得粗大变形。
店里三名服务员,只有小娟从不偷懒。
拖地、择菜、剥蒜,哪里有活哪里就有她的身影。
老陈夫妻俩看在眼里,逢年过节想给她塞红包,小娟每次都推辞。
说有吃有住还有工资,已经足够。
第二年店里给她涨到2000元,小娟悄悄从里面拿出300元塞回老板娘枕头底下,说自己花不了那么多。
开春之后,饺子馆斜对面开起了一家人气火爆的网红火锅店,分流走了大量客流。
老陈店里的生意肉眼可见地日渐萧条。
每到深夜打烊,老陈就一个人坐在店里对账算账,愁得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叹气。
店里前后一共六名员工,小娟心里早已看得透亮。
以自己身体的情况,一旦要缩减人手,自己多半会是第一个被辞退的人。
感念老板夫妇四年以来的收留与善待,小娟格外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
那段日子,她每天凌晨四点就早早起床到店,主动上手发面擀皮。
亲手擀出的饺子皮薄得近乎透光,拼尽全力把手上的活做到极致。
她不求能够继续留下,只希望哪怕到了离开的时刻,也能对得起这四年雪中送炭的收留恩情。
这天后厨之内,油烟机正嗡嗡轰鸣,弥漫着面粉与馅料的气息。
老陈把小娟叫到了案板跟前,小娟双手紧紧攥着身前的围裙,指甲缝里还嵌着白白的面粉。
心里七上八下,早已做好被辞退的心理准备。
老陈缓缓开口,细数小娟来到店里已经整整四年。
听到这番话,小娟的心猛地往下一沉,眼眶瞬间蓄满泪水。
她咬着嘴唇,打算主动开口,提出第二天就收拾东西离开。
谁料老陈伸手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质文件,轻轻拍落在案板之上。
那是一份门面转让合同,铺位就在隔壁街道。
原来老陈和老板娘早已商量妥当,出钱盘下这间小店,交到小娟手上让她独立创业。
并且说好,前三年的房租不用小娟负担。
等到日后店铺生意稳定红火了,再慢慢归还相关费用。
突如其来的善意让小娟当场怔住,大颗大颗的眼泪接连滚落,一滴滴砸在案板洁白的饺子皮上。
她满心以为自己即将失业,万万没想到,老板夫妇竟是要帮她拥有属于自己的饺子馆。
老陈局促地搓了搓双手,连忙劝慰她不要落泪。
在他眼里,小娟包饺子的手艺早已胜过老板娘,一身扎实本事不该就此埋没。
即便自家老店的生意日渐衰败,但属于小娟的人生前路,依旧充满光亮。
小娟的饺子铺顺利开业,第一年只做两款基础馅料,腿脚不便的她拄拐操持,收获不少工地工人回头客。
第二年她将老陈夫妇与老店员工请到新店帮忙。
老陈回忆当初小娟鞋底磨穿,老板娘连夜为她做布鞋,鞋子她穿了四年。
正因这份品性,才愿意出手帮她。
4年管吃管住,月薪1200元,到头来还帮姑娘盘下店铺。
旁人觉得老陈做事糊涂,自家生意都难以为继,还要往外贴钱。
老陈心里有自己的算法,人这一辈子,能拉一把就拉一把。
如果当初让小娟走了,他一辈子心里过不去。
善良从来不是一笔生意,不需要计算得失。
老陈当年递出的一碗酸汤饺子,最终换来小娟的感恩与回报。
人与人相处,真心换真心,善意传善意。
只要人人愿意在别人难处的时候伸出援手,日子总会越过越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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