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一万多败残兵”——这句话从日军士兵的家书里说出来,比任何第三方证词都刺眼,也更无法抵赖。铁证从来不怕时间冲刷,怕的是被刻意遗忘。史料在增加,传承人在上岗,幸存者在减少,但记忆没有断代。这一棒,我们每个人都该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