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早早地会写比喻句,还会用分号,那就是了不得的文笔了,以此为开始,越来越擅长用华丽的表达、丰富的词汇、梦幻的语气,看得人一愣一愣,后来受到大学教育的刺激,变成了那种土狗(but kinda cynic),讨厌文笔,对文笔两个字的感情类似拈着两个手指头捏起小时候戴的口水巾,相反地很喜欢用趁手的大白话攻击所有看到的东西,一种回归冷兵器的精神。
syc写的也都是大白话,只不过他断句断得很利索,让人不明所以地接受了断裂前后的因果关系,文笔不是一个比喻,一个美词,而是叙事,你塑造什么样的因果关系,可以大程度地反映出你是个什么人,说“jt管我要的太多了,最后一次我不想给了,于是她离开了我”,不如加进一些维多利亚港,北京,非洲西北海岸,先让读者晕机再说,再加一些“我想看看你什么时候对我说不”“我给得起 但这次我问了claude” “她不再爱我了吗”,让客观情节和主观动机看起来是相悖的,让读者overwhelmed,现实世界的经验被刮花,感官又完全被文字引导的时候,一个差不多的文学世界就塑造完成了。很多歌也是这样写的,文学归文学,因果关系在故事之外还是属于作者自己,所以匠娅的歌词谁见了不夸一句文笔好,匠娅的男友谁见了不问一句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