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的韦皋年轻时漂泊西川,曾被节度使张延赏看中,招为女婿。可时间一长,岳家见他迟迟没有出息,态度就慢慢变了,明里暗里全是轻视,逼得韦皋只能借酒浇愁。
府里上下的态度转变得很快,起初还带着几分客气,日子久了连端茶送水的奴婢都敢慢待他。张延赏平日里待客宴饮,从来不愿带他露面,逢人问起只说他是远房来投的亲戚,连女婿的身份都懒得提。府里的子弟聚会,也总拿他当笑柄,说他空读了一肚子书,连个像样的官职都谋不到。只有岳母苗氏始终待他如初,时常私下接济他,劝他再等等机会。妻子张氏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多少次夜里偷偷抹泪,又怕伤了他的自尊,只敢温声劝他出去闯荡一番,总好过困在府里看人脸色。
韦皋终于打定主意离开。他向张延赏辞行那天,张延赏脸上藏不住的轻松,当即让人备了七匹马驮着财物送他,像是打发什么麻烦人物。韦皋也不多说,躬身谢过就带着行李上路。每经过一处驿站,他就让人把一匹马驮的财物送回岳家,一路走一路送,等走出剑南地界,七匹马的财物送得一干二净,身边只剩妻子偷偷塞给他的首饰,还有自己随身带的几箱书。他不想欠岳家半分人情,当初空身来,如今也空身走,唯一带走的是妻子的心意。
此后几年韦皋辗转各地,从底层参军做起,凭着文武本事一步步往上走。泾原兵变爆发,德宗出逃奉天,韦皋带着部下千里赴难,守城平叛立下大功,渐渐进入朝廷的视野。他治军严整,理政也有章法,没过几年就从普通官员升到了一方大员。建中年间,朝廷下旨,命韦皋接任剑南西川节度使,接替的正是他的岳父张延赏。
消息传到成都,张延赏半天没说出话。他怎么也想不到,当年那个被自己百般轻视的穷女婿,有朝一日会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韦皋到任之初,特意改了名字登记文书,没让府里人提前知道身份。等正式交接那天,张延赏看着堂下站着的新任节度使,脸涨得通红,连头都抬不起来。韦皋没提当年的旧事,公事公办办完交接,只是私下里对岳父礼数周全,半点没有报复的意思。
后来韦皋在蜀地镇守二十一年,抚定周边部族,训练精兵,打通西南商路,把西川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朝廷都称他是西南的柱石。当年轻视他的那些人,再也没人敢提当年的闲话。张延赏后来回朝做了宰相,提起这个女婿,也只剩赞叹。府里当初慢待过他的奴婢仆从,个个都庆幸韦皋大人不计前嫌。
人这一生,起落从来难料。一时的失意不代表一辈子的平庸,一时的得意也别轻看身边的任何人。看人不能只看眼前的境遇,待人更不能凭一时的高低论长短。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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