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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秋天,大概就是这样——没有太多复杂的情绪,只有最直接的感官记忆: 晃眼

那时候的秋天,大概就是这样——没有太多复杂的情绪,只有最直接的感官记忆:

晃眼的太阳,斜斜地挂在西边,不毒辣了,但依然亮得让人眯起眼。它穿过稀疏的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路追着我跑。

很长很长的山坡,爬起来气喘吁吁,书包在背上一颠一颠的,但我知道,翻过这个坡,离家就不远了。那是一种踏实的感觉,累,但心里有底。

慢慢变黄的玉米,从杆子到叶子,再到包裹着的苞谷壳,颜色一天比一天深。我会忍不住伸手去摸一下那些饱满的玉米粒,硬硬的,隔着壳都能感觉到那股子结实劲儿,掰开一个,里面整整齐齐的,像一排排金色的牙齿。

还有慢慢变黄的树叶,风一吹,哗啦啦响,偶尔飘下一两片,落在脚边。我会捡起来看看叶脉,然后又随手扔进风里。

那时候的秋天,没有“悲秋”的说法,也没有“丰收”的大词。它就是那条走了无数遍的山路,是太阳晒在脸上的温度,是玉米地里那股青涩又带点甜的香气,是回家路上越来越近的炊烟味。

现在回想起来,那种简单又具体的快乐,可能才是秋天留给一个人最深的印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