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战犯神社一出,日本议员团紧急抵京,上包机前态度强硬。
这次到访北京的代表团一共三名议员,分别来自自民党、公明党以及中道改革联合,覆盖日本执政与在野阵营,这趟行程是日方主动提出申请,中方才同意接待的党际交流活动。去年11月,日方部分政客发表涉台错误言论之后,两国官方层面沟通渠道基本陷入停滞,经贸、民间文化往来随之受到明显冲击,日本政坛内部不少人已经意识到,持续的僵局会反噬本国现实利益,议员伊佐进一也公开承认,当下双边关系已经降到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之后的低点。
羽田机场的媒体镜头记录下启程的全过程,面对围拢过来的记者,代表团成员当众表态,声称要把日本的立场完整传递给中方,言辞上没有做出任何软化的姿态。很多人会误以为,这番强硬说辞是专门针对中国释放的谈判筹码,深挖日本本土的政坛生态就能看懂,这类发言更大程度上是演给国内选民看的政治姿态。日本国内右翼势力影响力持续扩张,政客一旦在历史相关议题上流露退让,立刻会遭到党内同僚、保守舆论的集体攻击,想要保住自身的政治位置,出访前就必须在公开场合展现不妥协的面貌,用来安抚手中掌握选票的保守群体。嘴上把架子摆足,真正坐到谈判桌,他们又不得不直面已经发生变化的现实局面。
就在代表团落地北京的前后,国家安全部公众号发布文章,直接把靖国神社定调为战犯神社,外交部记者会同步使用相同表述,这已经不局限于普通外交口头抗议,直接上升到国家安全层面的定性判断。这座神社里面供奉十四名双手沾满亚洲民众鲜血的甲级战犯,东京审判已经用确凿证据给这群战争罪犯完成历史定罪,战后几十年,日本右翼不断借用“靖国”这个取自古籍的文雅名称做包装,刻意掩盖战犯供奉的事实,把侵略历史进行美化,不断模糊是非边界,蒙骗本国年轻一代民众。过去中方的对外表述留有一定缓冲空间,这一次直接戳破包装外壳,相当于拿走日本右翼用来混淆历史的文字掩体。
这就形成很有讽刺意味的局面。日本部分政客刚在战败纪念日前后完成参拜、供奉祭品的操作,踩过历史认知的红线,转头就派出人员来到北京寻求对话窗口。一边做伤害受害民族情感的事,一边又想要维系沟通通道,指望对方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这种逻辑本身就很难站得住脚。代表团并没有拿到日本内阁的正式授权,更多承担摸底试探的任务,他们想摸清中方完成定性之后,后续会出台怎样的反制手段,同时也想保留住中日之间仅剩的一条对话管道,避免局势彻底滑向完全失控的状态。
会谈的实际过程没有外界想象得轻松,双方分歧十分突出,原定时长较短的会晤被拉长,日方依旧抛出不少脱离现实的诉求,在历史认知、周边海域局势等话题上不断进行辩解,中方反复重申中日四个政治文件确立的原则,明确历史问题是绕不开的前置条件,不会为了维持表面的往来,在原则底线上面做出让步。代表团结束行程离开北京,也没有取得日方事先期待的实质成果。
我们可以看清一个客观事实,我们不排斥正常的党际沟通,对话本身也具备相应价值,但对话绝对不等于无底线妥协。想要修复双边关系,口头沟通只是载体,真正起决定性作用的,是实际行动。政客机场镜头前的狠话、会议室里面的交涉,都抵不过正视侵略历史、停止美化战犯的现实举动。如果一边持续触碰历史红线,一边寄希望依靠几次访问就抹平伤害,这样的想法注定行不通。历史留给所有国家的教训,不可以被选票、政治博弈随意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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