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著名历史学家说:"中国人从来都不会救赎自己!中国人都盼明君,盼不来明君,盼什么呢?就盼清官。那要是清官盼不来呢,就盼劫富济贫的侠客,那要是侠客盼不来呢,那就盼田螺姑娘、七仙女来给自己做饭,当牛做马。那要是都不来怎么办呢?那就盼来生投个好胎。就是不愿意靠自己,不知道自我救赎的唯一力量就是自己。"
这段话像一盆凉水,泼得人不痛快,却泼醒了一半。
盼的人确实不少。
彩票摊前每期两注,一注买了十二年;
初一庙门口排长队,香举得比头还高,求的是儿子今年能升职;
微信群里那条"转发就有好运",转了又转,日子一动没动。
盼来盼去,手是空的。
可这话只说对了一半。
真正把这片土地撑起来的,从来是那些不等的人。
村口七十岁的老太太,天不亮把菜挑到集上,一把香菜五毛,蹲到中午收摊;
五十岁下岗的老工人,报了电焊班,护目镜一戴,从头学起;
母亲把工资分成三份,最厚那份压在抽屉里,写着孩子学费。
他们等过谁?
鲁迅说过:"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
冷气就是那口等。
摆脱它,不用什么大本事。
想身子好,就从明早那碗热粥、那圈操场开始;
想手里有底,就先把这个月的钱存下一笔;
想儿女敬你,就先把脾气收一收,把话说软些。
这就是救赎,一点也不玄。
再说盼,其实也不全是错。
老一辈的苦太实在了,心里总得留一盏灯。
可灯是灯,路是路。
灯照个方向,路还得自己一步一步踩。
看看院里这几家,房子是怎么起来的,孩子是怎么念完书的。
哪一样是天上掉的?
都是一双手,一天一天挣出来的。
我们这代人骨子里最硬的东西,恰恰就是肯自己扛。
真该扔的,是等;
真该攥住的,是干。
清早六点的巷口,早点摊的炉子先亮起来。
老板揉面,蒸笼冒着白气,第一屉包子出锅,他先给自己盛了碗豆浆。
没人来救他。
他把日子过得热腾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