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侯(陈坤)第7集在烈阳井那场戏,我反复看了两遍。他独自去找黄金,差点被那个光头护卫掐死,缓过一口气,对章路遥说的是:我知道浮屠要害章家堡,我没拦。陈坤把这句台词念得几乎没有音量,可它比前面任何一场打戏都沉。
往前翻,第5集就埋了线。虞侯在将军府撞见哈秉忠,才明白将军早死了。刀架在脖子上,哈秉忠撂下一句死了就一了百了,他连反抗都没怎么反抗,像抽了魂一样骑马走了。一个边关副使,不是没脑子,是太清楚自己扛不住。这场戏最让人发凉的是,他取了盔甲旁那柄剑,回头再看一眼府邸,没一句话就走了。
《金色》有意思的地方就在这。虞侯这人,脸谱化不了,也侠不了。他困在西北边陲,心里惦着江南,对那三十万两黄金其实没什么瘾。可偏偏是这种人,知道真相却站在原地。嘴上认一句我是恶人,身体却一直在绕。他的恶不是动手的恶,是那声没喊出来的。
徐兵没把这条线写成洗白。章路遥最后没杀他,说的是仇人是浮屠不是你。可虞侯自己心里那道坎,谁都替不了。陈坤演的是一种早就认了命的疲,整场没一句忏悔的话,连挣扎都懒得做。虞侯这条线撑起的是整部剧的另一面,大漠里不全是拿刀的狠人,也有被拿捏住之后连呼吸都要算好分寸的人。
你们觉得虞侯这声我是恶人,是真悔了,还是在给后面留后路?我倾向前者,他早被哈秉忠拿捏死了,只是嘴上不服。 金色 陈坤 虞侯 武侠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