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底九月初,搬家到白蒲。进入白蒲的路有好几条,取决于你从何而来,但仿佛每一条都能路过一家黄酒厂或者茶干作坊。镇子不大,我双脚能走的下来,当然这是指小镇本身而已。据我观察,东南西北徒步不过3公里,就到了乡村。广袤乡村,大有可为,主要是大。当你看见一方田地,你就知道该调头走走别的方向了。我用脚步丈量这座小镇,偶尔路过几个小镇姑娘,绝大多数还是小镇大娘,和透过汽车玻璃看过去面目凶狠,头皮发青的瘦削男子。小镇围绕一所知名中学构建流水的繁华,十年以内新建的高楼住宅和24小时便利店亮着似能永不熄灭的灯,将一个小小的公园围在其中。公园中央有一大片砖面的广场,上面什么都没有,有四个男人摆了一张桌子在打牌。公园北边的笼式小足球场人工草坪没有一点斑秃,四角树立的探照灯直到晚上十点还没熄灭。然而并没有人在里面玩耍。也许从未有过。球场对面是门口有着整齐灯带的浴场,广告牌上写着“一场难以忘怀的旅行”,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在小镇里穿梭,心里充满了遗憾:这个小镇,竟然没有一座室外篮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