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照片。
我没敢乱说。
满场都是举杯寒暄的人，角落里却是另一回事，2016年那场慈善晚宴上，窦靖童带着李嫣闹成一团，王菲和李亚鹏就并排站在旁边看着，谁都没催一句。
签到台那边一桌人端着香槟在聊，镜头都对着主桌，这边没人管。两个孩子在椅子上爬上爬下，窦靖童手长，一把把李嫣捞过来，李嫣笑得整个人往她胳膊里缩。
王菲没怎么说话，侧着身子看，杯子举半天没喝。李亚鹏往前挪半步，像是要喊一句，最后还是退回去。有人举手机拍，闪光灯亮两下，李亚鹏抬手挡了挡，王菲没动。
李嫣跑的时候鞋掉了一只，窦靖童弯腰给她提上，顺手拍了下后背。王菲看见，笑得很低，转头跟李亚鹏说了句什么，李亚鹏点头。
那几年外面传什么的都有。可那天这一小块地方，就是两个大人站着，看两个孩子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