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级家长群提议每月600元请保洁,妈妈嘲讽"再请俩保姆咋样"被禁言:这点事都听不得?
2026年8月31日,四川西昌航天学校一个一年级家长群里,有人提议每月众筹600元请保洁打扫教室。一位妈妈嘲讽道"再请俩保姆咋样",三分钟后被班主任禁言。
一年级的孩子能不能打扫教室?能。扫得干净吗?一开始肯定扫不干净,那就扫到干净为止。桌椅搬不动,两个人抬;地拖不干,多拖几遍总会干。教育本来就长在"做不好"和"做得还行"之间的那段距离上。嫌孩子扫不干净就掏钱请保洁,等于直接把这条路抹平了。有家长说孩子太小拿不稳扫把,可"拿不稳"恰恰是动手的起点,拿得稳的那叫熟练工,不叫一年级学生。一个七岁的小孩,今天学会把垃圾扫进簸箕,明天学会把桌椅对齐,这就是劳动教育最现成的场景。教育部这些年反复强调劳动教育要进日常,这边倒好,家长一挥手说别费事了,老师一点头说也行。谁都不想费那个带着四十多个孩子扫地擦桌子的神。
那个提议请保洁的是家长,不是老师。一个家长在群里率先表了态,等于给其他四十多个家庭递了张隐形试卷——你不接?就是不配合班级工作。你不同意?就是连人均十几块都计较。这就不叫商量了,叫裹挟。被禁言的那位妈妈,不过是把别人憋在肚子里的话抖了出来。"再请俩保姆咋样"——这句调侃一下子把问题挑明了:扫地要外包,那喂饭、穿衣、背书包,是不是也得一条龙包圆了?
班主任没站出来说让孩子们试试、我带着干,也没解释这提议只是建议并非强制,他直接上手把人嘴给捂了。这透露出一个信号:谁先被处理?让群里不痛快的那个。提议的人他动都没动,因为提议不制造冲突,质疑才制造冲突。班主任从头到尾惦记的根本不是劳动教育该不该搞,也不是众筹合不合理,就一条——这个群不能有杂音。把禁言当调解,把静音当说服,跟街头掀摊子是一个逻辑:谁让我不痛快,我就让谁消失。
可禁言键按下去,那位妈妈不吱声了,剩下四十多个家长心里的嘀咕跟着消了吗?没有。他们只是确认了一件事:在这个群里张嘴是有成本的。
用六百块钱买断了孩子扫地擦桌子的那点成长,又用一次禁言买断了家长开口的勇气。老师和家长,一个懒得带,一个舍不得让孩子干,两头一凑,输的是谁?是那些孩子。他们丢掉的不是一次打扫教室的机会,是第一次把地扫干净的得意,是跟同学一起抬一桶水的利索,是发现自己原来干得了的那么股劲儿。
参考资料:
[1]凤凰新闻.家长群有人提议凑600元请保洁,另一人反问“再请俩保姆咋样”被禁言.中国新闻周刊.2026-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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