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的心情挺复杂,说开心其实一点也不开心。
说不开心吧也没觉得不开心。
反正就是说不清楚我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本来好好的睡眠质量这几天差的不是一星半点,整宿整宿的做梦。
我也不爱听谁给我推荐各种各样的治疗方法了。
各种药买回来一堆,家里到处是我买的药,都快赶上药房了。
买是买回来了却没吃几次,有的吃了真的不舒服。
看似病症一样实则不一样,药这玩意真不能乱吃。
下午胃突然的又开始烧心,自从进入更年期这个胃三天两头莫名其妙的烧心。
我也不想跟谁提我有多难受了,提了也没用。
抬头瞅了一圈,需要我的人很多,能帮上我的人却找不到个。
写到这里莫名的伤感。
哈哈,不去伤感昂,咱要明白这一路不管你的身边围绕多少人,其实都是你一个人在独行。
生是你一个人,走也是你一个人。
反正凡事不能细琢磨,挺没劲的。
这段时间我对什么都不感兴趣,连饭都是可吃可不吃的。
如果是我一个人过日子我绝对不吃也不做。
我开始厌倦了每天待在这些平方里过着重复的生活。
也可以说每天正能量的人开始有颓废的心态,似乎这日子过得失去了曾经的激情。
我不知道我要去干什么了。
连我最爱的超市我都不去逛了。
我开始厌倦这不吃饭也飞速膨胀的身体。
我的大脑也开始变得迟钝,开始算不清楚数。
甚至最简单的一句话我的嘴巴和大脑都不能同步。
恨得我经常“啪啪啪”拍打自己的嘴巴。
昨天电话停机了,每个月一号充话费我不上班不知道几月几号星期几总是忘了充值。
当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是中午了,一边充话费我一边调侃:“怪不得今天这么安静,没人找我,原来是电话停机了。”
抓紧充上电话费。
刚充上俺娘打过来了,连打了两次呵斥:“你怎么电话停机了?我一遍遍的打吓死人了。”
我笑问:“你有什么事?我忘了充话费了。”
俺娘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了总是打不通电话。”
我说:“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能出什么事?你该关心的不去关心。”
今天又是这样。
孩子突然问我电话怎么打不通了,说她姥姥又打到她那里找我。
我诧异!
不会啊,昨天我刚充了话费怎么打不通呢?
看了看信号怎么没有了?
问孩子怎么回事,她说她也不知道让我问问10086。
我没问,拿着电话上了楼打开门出去找信号。
把手机重新启动一下。
刚启动完我弟弟又找我问怎么手机关机了。
说俺娘找不到我又去找他问。
我笑了笑心里想:“你们这是得有多闲的慌。”
又开始感慨:“我这么重要?”
一家人都在找我。
刚挂了我弟弟的电话,我娘又打来了焦急的问我怎么关机了。
我说没关机,是没有信号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发现的。
她一遍遍的说吓死她了。
我笑了问:“你们到底在害怕什么?难不成我在家里还能被谁掐死?”
我娘说没事就行了挂了吧。
挂了电话我摇摇头,很无语那种。
大惊小怪的行为让我很不解。
一辈子从来没惹过事的人老了老了还被牵挂成这样了,我属实不大适应。
我还是比较喜欢从前那种自由无人问津的日子。
我想干什么干什么,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需要在乎别人爱不爱吃。
我死在外面也没人知道。
现在想想那种日子其实挺舒服的,每天赚点钱够吃就行,其他的压力都没有。
我也没有太大的追求,也没啥太大的想法。
在楼上坐了一下午
下楼想和老爷们拉拉呱,他不阴不阳爱答不理的又加重了我的失落感。
现如今除去和我抬杠他貌似和我之间也没啥好说的。
我也不爱跟他说了。
有时候我要睡觉了他过来拍打我几下我还反感的要命,恨不得一脚踹死他。
感觉我俩之间的情分就像这大姨妈似的可有可无了。
淡到清汤寡水的。
瞅着我俩现如今的状态我在想那些年纪轻轻崩老头的你们是怎么跟这些老头熬下去的,我跟同龄人都熬的没意思了。
外面鞭炮突然的一声一声的,刚开始还吓一跳,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怎么了,放一天鞭炮了。
放的烦人。
心情越来越不好,此刻很悲观,胃也很难受。
一阵一阵的烧心。
我也不想去问候谁,也不想去关心谁,谁我也没兴趣,似乎觉得身边所有的人和事对我来讲都没有意义了。
我连赚钱都不想赚了。
真的,我的心里话。
我都不知道我赚的什么劲。
脑子累的要死,我也没有什么购物的欲望,什么也不想要,有一种过一天是一天的心态。
我这个当事人整天无欲无求的。
有欲有求的都是对我这个家庭毫无贡献的。
我努力的意义何在?
真没意义。
反正这段时间我挺废的。
这段时间我有一种独自离开青岛的冲动,然后把手机关机,我不想和任何人联系,只想一个人和我的狗待着。
我觉得身边这些人没有一个让我瞅着有幸福感。
没有。
哪个我瞅着也不开心。
我累了,很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