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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岁安徽男子被确诊为肺癌晚期,医生说手术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最多还有三个月!他却

53岁安徽男子被确诊为肺癌晚期,医生说手术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最多还有三个月!他却不听医嘱,尝试自救,用61场马拉松续命。

这个人名叫贺明,安徽淮南人,确诊那年刚满五十三岁。拿到诊断书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懵了,前几天还好好的一个人,转眼就被宣判了死刑。医生说得很直白,癌细胞已经扩散,手术做了也白做,回家想吃点什么就吃点什么,最多还能撑三个月。妻子张李玲当场就瘫坐在地上,哭到站不起来,贺明反倒没掉眼泪,只是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他不想躺在病床上等死。

确诊之后的贺明,身体垮得很快。半个肺被积液堵着,喘口气都费劲,上楼梯得让妻子扶着,走几步就得停下来歇。他以前是个爱热闹的人,喜欢弹吉他唱邓丽君的歌,还做过本地的服装模特,确诊之后歌也唱不了了,吉他上落了一层灰。夜里他整宿整宿睡不着,手机屏幕一直亮着,在网上查自己的病,查完了又默默把手机扣在枕头边上,不让妻子看见他的表情。

他没跟任何人商量,开始偷偷溜出医院锻炼。一开始只是慢慢走,走几十米就喘得不行,得扶着墙缓半天。妻子发现之后气得发疯,动员儿子劝他,求医生护士吓唬他,说他这样剧烈运动随时可能出事。贺明就一句话,我的身体我知道。他拗得很,谁劝都不听,从慢走到快走,从快走到慢跑,三个月的死亡预言就这样被他一天天熬了过去。他跟妻子说,跑起来的时候,身上的疼好像就轻了,人也觉得自己还活着。

真正让他动了跑马拉松念头的,是一次在舜耕山散步时遇到的一群跑者。那些人从他身边跑过去,身上带着汗,脸上带着笑,那种精气神狠狠撞了他一下。他当时就站在路边看了很久,回家之后开始查马拉松的资料,瞒着所有人加入了淮南本地的马拉松协会。协会会长刘开福是第一个知道他病情的人,劝他量力而行,贺明只是笑了笑,说自己心里有数。

2017年开始,贺明的训练量大得吓人,早晚各跑一次,每天三十公里左右,除非下大雨下雪,从不间断。协会里四百多号会员,没人不佩服这个瘦高个的老头。同年十月,他瞒着妻子儿子,偷偷报名参加了淮南本地的半程马拉松,骗妻子说去南京看丈母娘,自己一个人去跑完了人生第一场半马。妻子几天之后才知道这事,又气又怕,贺明却兴奋得像个孩子,跟她描述赛场上的场面,说那么多人一起跑,喊着号子,那种感觉这辈子都忘不了。

从那以后,贺明开始满中国跑马拉松,一年要跑三十场左右,是普通跑者的三倍。他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要跑完一百场马拉松。每次比赛他都穿着印着"肺癌晚期、跑马抗癌、生命不息、运动不止"的T恤,手里举着一面小旗,上面写着同样的字。跑友们慢慢都认识了这个瘦得颧骨突出的高个子男人,有人给他捐钱治病,有人给他送装备,贺明都记在心里,说等自己好了一定还。

没人知道他每次站上起跑线之前,要吃多少止疼药。有一次他身上带着中心静脉置管,反复跟护士长说把管子贴紧一点,瞒着所有人去跑完了一场全马。妻子知道之后又急又怕,护士长警告他剧烈运动可能大出血,贺明只是摆摆手,说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身高一米八七的他,体重从确诊前的一百八十多斤,掉到了一百斤出头,跑起来的时候衣服空荡荡的,可他的腰板一直挺得很直。

2020年1月5日,贺明五十七岁生日那天,他在厦门跑完了人生第六十一场马拉松。冲过终点线的时候,他笑着跟跑友们合影,转身就把咳到喉咙里的血腥味悄悄咽了下去。那是他最后一场马拉松。回到淮南之后他再次入院,癌细胞扩散到了脑部,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可他还在坚持每天走一万步,走不动了就让儿子扶着挪,直到彻底下不了床。

病重期间,贺明做了两件事。一件是反复叮嘱儿子,遗体捐献的文件放在哪个柜子里,联系人电话是多少,到最后说不出话了,就用嘴型比给儿子看。另一件是天天念叨还想跑马拉松,哪怕半程也行,对妻子说,对儿子说,对医生护士说,说得妻子哭着求他,贺明你起来跑,我现在就让你跑。

2020年6月5日,贺明走了,享年五十七岁。儿子贺帅用父亲的手机发了最后一条朋友圈,说父亲人生的马拉松跑到了终点,用时五十七年。按照他的遗愿,眼角膜被捐献,给两个陌生人带去了光明。贺帅后来开始跑步,在父亲跑过无数次的舜耕山盘山公路上,跑完了人生第一个十公里,他要替父亲跑完剩下的三十九场,帮父亲达成一百场的心愿。

贺明说过一句话,他不能改变生命的长度,但可以把握生命的宽度。医生给了他三个月,他用奔跑给自己挣了四年,用六十一场马拉松把绝症的日子活成了赛道上的光。人这一辈子,最怕的不是死,是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放弃了自己。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