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峰凿山洞一条腿砸断的副指导员，转业去了龙江电工，八十年代末第一批回家休假待岗，因为当年还没有下岗一说。副指导员九十年代初，用亲朋好友给凑的钱，买了台摩托车去哈尔滨火车站前拉脚，拉脚也不怎么挣钱，副指导员遇到农村来的，有的是去医大看病他就白拉人家不要钱。
那个时候，哈尔滨火车站前有一个站序办，负责管理火车站前治安跟各种非法营运车辆，摩托车拉客也属于被抓对象。有一次副指导员拉脚被站序办抓住，翻兜的时候翻出来残疾军人证。站序办一个领导也是部队转业干部，当场就把副指导员放了，还跟手下说，抓谁都行，这个人不许抓！
副指导员想的是，女儿还小，需要钱，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副指导员的命是山洞塌方四川籍战士六班长用命换的，副指导员一直给六班长四川父母寄钱。
上世纪九十年代，应该有很多人认识火车站前有一个瘸子骑摩托车拉脚，从来不多要钱。
不塌方，副指导员在部队前途一片看好。腿砸断了，一生改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