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甘本说话太难了
曾经某本杂志约某作者对阿甘本做一场访谈,“我知道他向来不愿接受这类采访,便回复说我可以试试,但不抱多大希望。可转天我就收到阿甘本的邮件,他急着求我给他寄香烟。他抽的那款烟在意大利买不到,因为这款烟的美国生产商不肯遵从欧盟法规,不肯在沿用百年的烟盒上印上醒目的警示标语。于是我拿这次杂志访谈的邀约,拿捏住他对香烟的喜爱与烟瘾,最终促成了下面这场对话。”
这访谈我看了,提问者的重点不在学术,他满满都是一个迷弟的好奇心,像是“换个话题。曾经有一年夏天,你作为世界各地选拔出来的青年代表,前往哈佛大学,接受亨利・基辛格的授课。那段经历是什么样子?”
和阿甘本说话太难了,但为人实在一些还是有希望的。你要是总说什么虚线结构、深层时间,我估计你的意图会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