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环球时报》第八版整版刊了一件事：国内学者建议声索巴丹群岛主权。注意，是整版。
巴丹群岛在哪儿？台湾岛正北方大约160公里，巴士海峡正中间。菲律宾现在实际控制着，但翻开1898年美西《巴黎条约》，第三条白纸黑字写着菲律宾的北界是北纬20度线。巴丹群岛的核心岛屿全部在这条线以北，也就是说，西班牙当年割让给美国的菲律宾领土，根本不包括这里。

那菲律宾是怎么拿到的？二战后趁乱驻扎，1947年设省，1961年自己立了部国内法说“这是我的”。国际法上国内法不能推翻国际条约，这个道理谁都懂。

更值得注意的是时间点。今年是所谓“南海仲裁案裁决”十周年，菲律宾拉着美日14国发联合声明要求中国认账，日本还在跟菲律宾搞台湾以东海域的非法划界谈判。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官媒以“学者建议”的名义把巴丹群岛的历史经纬摊开了，从元代《岛夷志略》到郑成功巡航，从清朝属台湾府到1895年日西划界，证据链一条条摆在那儿。

菲律宾反应几乎是应激性的，外交部、国防部、军方、国安会轮番上阵，国防部长特奥多罗直接骂“荒谬可笑”。

反应越大，说明踩得越准。一个真正站得住脚的主权主张，不需要动员整个决策层集体跳出来否认。

这是中国打的一张法理牌。不出军舰、不发通牒，学者摆条约、列史实、翻档案，但所有人都看得懂背后的意思：你在台海方向每搞一次动作，我这边就多翻一笔历史旧账，而且工具箱里装的东西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菲律宾现在跟着美日在第一岛链上蹦跶，巴丹群岛就是他们最怕被翻出来的那张底牌。翻出来，美军在那儿部署的反舰系统、演练的封锁战术，连法理立足点都没了。

马尼拉最好想清楚：是继续在南海仲裁和联合军演的路上走到黑，还是回到谈判桌上来。走第一条路，类似的旧账只会越翻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