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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深夜,演员王姬拍完戏拖着疲惫的身子推开家门,竟猛然看见年迈的母亲直挺挺地跪在

一天深夜,演员王姬拍完戏拖着疲惫的身子推开家门,竟猛然看见年迈的母亲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惊慌失措地大喊阻拦,可母亲回过头哽咽着吐出的一句话,瞬间让这位荧幕前光鲜亮丽的硬汉母亲彻底泪崩。
 
主要信源:(央视网——爱的代价――王姬做客《艺术人生》)

凌晨五点,洛杉矶天还没亮透,王姬已经站在厨房里。

灶台上的药盒排成一排,早中晚三顿,每顿几粒,她闭着眼睛都能分清楚。

这个动作她重复了30年,手指比闹钟还准。

30年前,她是《北京人在纽约》里的阿春,金鹰奖最佳女主角,走在街上有人围上来要签名。

30年后,她最熟练的本事是分药、热饭、半夜爬起来听儿子的呼吸声。

儿子叫高晓飞,小名蛋子,一米八二的大个子,往那儿一站比王姬还高半头。

可他不会自己系鞋带,不会自己上厕所,高兴了拍拍手,不高兴了嗷嗷叫。

他的心智卡在四五岁,再也往前走不动。

王姬到现在都记得蛋子一岁半那年的那个晚上。

孩子突然发高烧,浑身抽搐,送到医院检查完,医生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想信。

先天性癫痫,重度自闭症,医学上叫天使综合征,智力永久损伤。

她问医生能不能治,医生说只能养着。

那一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是自己害了他。

拍《北京人在纽约》的时候她怀着孕,连着几天几夜不睡觉,困了就灌黑咖啡,饿了两片面包对付过去。

她以为年轻扛得住,结果这笔债,儿子替她还了。

她试着把孩子送去托养机构,一个月三万块,结果第七天半夜孩子撞墙大叫,机构死活不肯收了。

2010年前后更惨,一个圈里朋友说要帮她投资,把她给儿子攒的六百万养老钱全骗走了。

报了警,一分钱没追回来。

从那时候起,王姬什么戏都接。

主角配角无所谓,剧本好不好不重要,只要给钱就行。

2003年有一场戏,为了省特效费,她从四楼直接往下跳,摔断三根肋骨,腰椎落下毛病,血压也高了。

拍戏间隙她贴着膏药硬撑,导演喊开机她就站起来,喊停她就蹲下喘口气。

这个家最先扛不住的不是王姬,是她妈。

老太太50多岁从国内跑到美国,放弃了福利分房,一句英语不会,兜里揣着本字典就来了。

这一来就是30年,30年间她没睡过一个囫囵觉,没吃过一顿安生饭。

头发长了没空去理发店,晚上孩子睡了她才想起来,自己拿剪刀对着镜子咔嚓几下,长短不齐也顾不上。

王姬有一次没打招呼就回了家,推开门看见她妈跪在客厅地上,一手撑着地板,一手端着水杯,正往蛋子嘴里喂水。

老太太腰疼得站不起来,跪着反倒好受些。

王姬喊了一声妈,老太太回过头,眼眶红红的,说了一句:“我要倒了,这孩子咋办。”

王姬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蛋子的姐姐高丽雯比弟弟大两岁,从小看着妈妈和外婆怎么熬过来的。

她早早学会了不给人添麻烦,进了演艺圈也不提自己是谁的女儿,一部戏一部戏慢慢磨。

2022年她结了婚,第二年生了女儿,搬进了王姬早年在北京买的一套老房子。

那是王姬唯一能给女儿留下的东西,其余的钱,全填进了儿子的医药费里。

王姬和丈夫高峰的感情也硬。

两个人在文工团认识,她去美国的时候高峰签证被拒了四次,第五次才批下来。

没有婚礼,没有戒指,找个牧师做个见证就算结婚。

高峰后来做生意,成王姬最牢靠的后盾,现在一家人住在洛杉矶,因为蛋子的康复项目在那边。

王姬还开家面馆,叫阿春面馆,墙上挂着当年的剧照。

不拍戏的时候她就去店里切切葱、端端面,打烊了带儿子回家。

蛋子现在能做一点最简单的事,叠毛巾,把东西摆上架子,看到卡通玩偶会拍手笑。但也仅限于此。

33岁的身体,四五岁的心智,这辈子就这样。

王姬64岁了,站在厨房分药的样子和当年荧幕上的阿春判若两人。

她试过求神拜佛,试过停药偏方,折腾一圈发现没用,老老实实回到原来的路子。

2021年她当了中国智协的形象大使,开始为这个群体的家庭说话。

这个家里没有人说过什么漂亮话。

外婆跪在地上喂水,女儿默默搬进旧房子,丈夫签证死磕五次,王姬凌晨五点起来分药。

每个人都在做一件事,就是不让这个家散掉。

王姬在节目里说过一句话,说她毁掉母亲的晚年。

老太太本来可以在国内跳跳广场舞、跟老姐妹逛逛街,结果跑到美国守着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外孙,一守就是30年。

但母亲从来没抱怨过,她托人给王姬带话说,你是女儿的时候我爱你,你当了母亲我就连你的孩子一起爱,不用觉得对不起,这是当妈该做的。

王姬现在最大的心愿很简单,就是比儿子多活一天。

只有这样,那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才有人管,有人疼。

这话说出来轻飘飘的,搁在身上就是一辈子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