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管道近乎冻结，日本大使泼冷水，中日僵局不是一场APEC就能解开

很多人还在期待，今年11月深圳APEC峰会能给中日关系带来转机。但日本驻华大使金杉宪治近期公开对外交底，中日关系已经跌到低点，高层与日常沟通渠道几乎陷入停滞，现实远比外界想象的更加严峻。东京政界还在幻想借多边峰会缓和矛盾，一线外交官却已经看清：只要核心原则问题没有解决，所谓回暖根本无从谈起。

按照公开报道，金杉宪治先后在两个关键时间点接受日媒专访，前后态度反差巨大。5月20日接受共同社采访的时候，他还表态会尽最大努力，希望促成APEC期间中日首脑会谈，对双边关系改善抱有期待。可是到了8月25日登上朝日电视台节目，他的口吻彻底反转，直言“现在不是可以乐观的情况”，直接给东京的期待浇了一盆冷水。

作为派驻中国的最高外交代表，金杉宪治说出了使馆真实的工作处境。他坦言，包括自己在内，使馆工作人员想要接触中国政府、商界人士都十分困难，递交的十一次会见申请当中，仅有三次获得批准，始终没能开展具备实质意义的对话。一个国家驻华大使，正常公务会见屡屡碰壁，日常对接几乎卡住，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关系降温，而是双边官方外交管道出现实质冻结。高层对话没有窗口，部门之间的业务沟通很难推进，很多外交工作根本无从落地。

眼看政府层面的官方渠道走不通，日本把希望寄托在了政党议员这条第二轨道，派出跨党派议员团来华试探破冰。8月24日至27日，由伊佐进一担任团长，集合自民党、公明党、中道改革联合的三名国会议员组成代表团访华，这也是高市早苗发表涉台错误言论之后，日本首个成建制国会议员代表团到访北京。

不少日方舆论寄望这次访问，可以绕开政府外交的僵局，先铺垫氛围，为APEC首脑会晤铺路。8月27日，中联部副部长陆慷和议员团举行会谈，这场对话充满交锋。陆慷清晰传递中方底线：只要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不撤回涉台错误言论，中方的对日政策就不会发生改变。这句话直接划死边界，等于明确回绝了日方想要跳过原则分歧，直接推动首脑见面的想法。台湾问题属于中方核心红线，日方不纠正错误表态，就不存在高层互动的基础。

这次访华没有达成日方预想的破冰效果。代表团团长伊佐进一回国之后态度出现明显转变，对外感慨“日中友好已成为过去式”，指责中方要求高市早苗撤回言论的门槛太高。日方原本想着，派议员过来谈一谈，就算不解决根本矛盾，也能缓和氛围，拿到一点外交成果回去交差。现实却是，中方不会拿核心原则做交易，不会单纯为了改善气氛就模糊立场。议员团访华只能算是党际层面的有限接触，改变不了两国政府层面的僵局。

现在中日陷入的，是一套很难绕开的死循环。中方的逻辑十分直白，双边关系想要好转，先决条件就是日方拿出实际行动纠正错误，恪守中日四个政治文件，在台湾这一事关两国政治根基的重大问题上摆正立场。问题根源在哪，中方讲得清清楚楚，责任完全在日方。

但日本政府内部充满矛盾。一方面，日本政界很清楚长期对抗中国代价不小。日本国内产业界压力持续上升，大量企业担忧持续的政治对立会冲击对华经贸，丢失中国市场，这也是推动议员团访华的一大内部动因。政治关系持续冰封，连锁反应已经传导到经济、人文领域，人员往来、商贸对接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拖累。日本想要对话、想要恢复交流、想要APEC峰会实现首脑碰面。另一方面，面对中方提出的核心要求，东京当局又不愿意做出实质让步，不肯撤回高市早苗那番出格的涉台表态。

既想要对话带来的好处，又不愿在原则问题上纠错，这种两全其美的事根本不存在。日方寄希望多边会议“自带buff”，幻想靠着APEC这个国际场合，跳过矛盾根源直接实现关系回暖，本质上就是一种投机心态。多边峰会提供见面的机会，但它不能代替矛盾解决，更不能抹平原则分歧。不是坐到一张桌子上，双边问题就自动消失。

金杉宪治身处中国一线，比远在东京的政客看得更透彻。他前期还在尽力推动首脑会面，后期却不得不承认现实，前后态度的巨大转变，恰恰就是中日局势持续恶化最真实的缩影。日本国内不是没有理性声音，跨党派议员团来华，本身就代表一部分政界人士希望稳住双边关系。可是这些理性力量，还不足以扭转当政者在涉台问题上的危险取向。

说到底，中日关系能不能走出这场僵局，钥匙完完全全握在日方手里。对话交流的大门中方始终没有关闭，但开门是有前提的。日本如果继续维持现在的状态：一边想要恢复高层往来、保住经贸利益，一边又不愿修正触碰红线的错误言论，那么不管是议员访华，还是APEC多边场合，都很难真正打破困局。

台湾问题是中国内政，也是中日关系绕不开的政治基石。只要日方持续在台海方向搞小动作、发表错误言论，沟通的障碍就会一直存在。任何双边关系修复，从来都不是靠单方面妥协完成的，日方唯有正视症结，拿出实实在在纠错行动，中日之间才有可能重新回到正常相处的轨道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