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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春节,6000日本兵用手术刀捅死153名八路军,朝鲜司令员下令:扒光,

1946年春节,6000日本兵用手术刀捅死153名八路军,朝鲜司令员下令:扒光,扔进零下30度的冰河里

这件事就是近代史上争议极大的通化暴动,很多网上流传的版本做了夸张渲染,但事件本身的残酷,是白纸黑字有据可查的。抗战刚刚结束,大批投降的关东军残部滞留在吉林通化,我军本着人道主义,把一批日军医护人员收编进野战医院,指望他们救死扶伤,救治战场上负伤的战士。谁能料到,这些放下枪的人,心里复仇的火苗压根就没有熄灭,还勾结国民党地方特务,悄悄策划一场武装暴动,打算重新夺回通化城。

1945年12月,国民党通化县党部头子孙耕尧找上了原关东军125师团参谋长藤田实彦。俩人一碰头就臭味相投——孙耕尧想在通化搞事给国民党抢地盘,藤田实彦不甘心日本就这么败了。他们秘密签了协议,成立了个所谓的“暂编东边地区军政委员会”,又把暴动时间定在了1946年2月3日凌晨四点。藤田实彦到处联络散落在通化周边的关东军残部、日本侨民和伪警察,居然拼凑出一支上万人的暴动队伍。

要说这事儿能提前被按住,多亏了一个叫沈殿铠的人。他是辽东军区兵工部的股长,被特务骗去参加暴动策划会。沈殿铠假装答应入伙,一边喝酒一边把暴动计划、时间和目标全记在心里。散会后他连夜向上级汇报。通化省分委书记吴溉之听说后,一面下令逮捕孙耕尧,一面派人出城调兵。当晚就把孙耕尧等12人堵在了家里。可孙耕尧被抓的消息还没传开,暴动的齿轮已经转起来了。

2月3日凌晨四点,通化城里的电灯闪了两下,全城陷入漆黑。玉皇山上三堆大火冲天而起,三声长哨划破夜空——暴动开始了。暴徒们端着机枪和步枪,嚎叫着冲向行政公署大楼、公安局、通化支队司令部。城里当时只有三个连的兵力,主力部队都在外围山区剿匪,形势十万火急。

最惨烈的一幕发生在通化红十字医院。这所医院原本是日本关东军的野战医院,我军接收后保留了里面的日本医护人员,指望他们救治伤员。谁想到暴动号令一响,这些穿白大褂的“白衣天使”摇身一变成了恶魔。他们抄起手术刀、手术剪,朝病床上动弹不得的八路军伤员下了毒手。有的伤员还在麻醉中没醒过来就被割了喉。短短几十分钟,153名伤员惨死。走廊里的血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都打滑。朝鲜义勇军五连连长高应锡带人赶到时,看到的已经是人间地狱。他们从三面包围了暴动的医护人员,击毙30多人、俘虏30多人,才把剩下的50多名伤员抢出来。

城里的战斗还在继续。行政公署大楼被暴徒团团围住,一度被攻到二楼。就在这节骨眼上,朝鲜义勇军第一支队在方虎山指挥下赶到了。方虎山是东北抗联出身的老兵,对日本人的狠辣再清楚不过。他带着部队从背后猛攻暴徒,前后夹击之下,暴动队伍很快就垮了。两个小时内打死500多人,活捉3000多人。藤田实彦也被抓住了,后来在监狱里自杀。

仗是打赢了,可怎么处置这3000多俘虏成了大难题。当时通化城里兵力不足,根本看不住这么多人。万一再来一次暴动,后果不堪设想。方虎山做了个让后来争论不休的决定:命令俘虏脱掉棉衣,只穿单衣跪在通化城头。零下30度的严寒里,刺刀一个接一个捅进胸膛。尸体被踹下城墙,塞进浑河冰面上凿开的窟窿里。等到开春冰化,河里的鱼吃得又肥又大,当地老百姓一条都不捞——嫌脏。

回过头看这件事,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当时我军没有收编那些日本医护人员,是不是就不会有这153条人命?可话说回来,一支文明之师在战争结束后选择宽待俘虏、收编专业人员,这本身没有错。错的是那些接受了善意却反手捅刀的人。孙耕尧为了给国民党抢地盘,不惜勾结刚刚放下屠刀的侵略者;藤田实彦和那些日本兵,明明已经投降、受到了宽待,心里却始终放不下军国主义的毒。这153名伤员,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原本该救他们的人手里。

至于方虎山杀俘的决定,搁在今天看确实不符合国际法和人道主义。但得把话说回来——那是1946年,东北刚摆脱日本14年的统治,方虎山本人从九一八事变后就一直在跟日本人拼命。他亲眼见过太多同胞死在日本人手里,让他用今天的标准去衡量当时的抉择,不太公平。这不是给他开脱,而是得把一个历史人物放回他所在的历史坐标里去看。

通化暴动这段历史,残酷就残酷在它撕开了人性最暗的那一面——善意被辜负、信任被践踏、复仇的火焰烧掉了最后一点理智。记住它,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提醒后来人:和平从来不是靠一厢情愿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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