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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哭了!"湖南一女子祭拜爷爷时,发现坟头竟然长满了痛经草,隔壁坟都没有,女子见状

看哭了!"湖南一女子祭拜爷爷时,发现坟头竟然长满了痛经草,隔壁坟都没有,女子见状瞬间跪倒在地放声哭泣。网友:爱不会消失,只会换另一种方式爱!

这声"看哭了"背后,藏着的是一段隔着生死的牵挂。清明节那天,湖南的乡下墓地里,这位女子提着祭品走向爷爷的坟。远远地她就觉得不对劲——别人家坟头只有些稀稀拉拉的杂草,可爷爷的坟上却密密匝匝长满了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草。等她走近蹲下来一看,眼泪当场就下来了。那是痛经草。

那草长得不是一般的旺,叶子油绿油绿的,挨挨挤挤铺了半个坟头,风一吹就轻轻晃。女子跪在那儿,手摸着那些草叶子,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她边哭边念叨:"爷爷……你还惦记着我呢……"旁边扫墓的亲戚围过来,谁也没出声,就静静站着看。有个上了年纪的邻居奶奶叹了口气,说这草叫益母草,乡下人管它叫"痛经草",女孩子痛经的时候用它煮水喝,管用得很。关键是——这片坟地周围她转了好几圈,就这一个坟头上长了这玩意儿,别家干干净净,连个影儿都没有。

这女子后来跟人讲起这事,嗓子都是哑的。她说自己从小跟着爷爷长大,爸妈在城里打工,一年到头见不了几面。十三岁那年第一次来例假,疼得在床上打滚,满头冷汗,什么红糖水姜茶全不管用。爷爷急得满村转悠,后来从隔壁老太太那儿听说痛经草能治,老头子扛着锄头,一个人爬到后山沟里找了大半天,裤腿全被露水打湿了,才挖回来一小把。晚上蹲在灶台前守着瓦罐熬药,火候不够就添柴,熬好了端到床前,一勺一勺吹凉了喂她。她喝了一个星期,真就不疼了。从那以后每年这个时候,爷爷都会提前把晒干的痛经草备好,装在小布袋里塞给她,嘴里念叨着"喝了不疼,喝了不疼"。

后来她上了大学、工作了、嫁人了,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爷爷每次打电话最后一句准是"药草还有没有,要不要寄点过来"。她嫌烦,有时候说"不用不用,药店有卖现成的",爷爷就在电话那头沉默几秒,说"那不一样,我给你晒的没加别的"。她应着"好好好",转头就忙别的去了。爷爷走的那年她正赶上公司项目冲刺期,没能见上最后一面。等她赶回老家,老人已经躺在那口黑漆漆的棺材里了。她跪在灵堂前哭了整夜,后悔得心像被人攥着拧。

这一晃五六年过去了。清明她回乡下扫墓,本想着就是走个过场,给坟头添把土、烧点纸钱、磕几个头。谁能想到,爷爷坟上长了满满一坟头的痛经草。她跪在那儿,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老爷子佝偻着背在灶台前熬药的样子。那瓦罐里的药汤黑乎乎的,苦得她皱眉头,可爷爷总在旁边搁一小勺白糖,哄她说"一口药一口糖,不苦不苦"。现在想想,糖早就化了,药味儿却一直留到了今天。

有人说这事儿太巧了,巧得像编的。可大自然这种事,你还真说不清楚。鸟叼种子落在哪,风把草籽刮到哪,谁能管得了?可偏偏是那种草,偏偏落在他坟头上,偏偏长得比谁家都旺。你要说是巧合,那这巧合也太会挑地方了。我更愿意相信,那个一辈子把孙女痛经当成天大的事的老头子,到那边也没放下心。他用一种谁也解释不清的方式,让那草长出来了,就像他生前每年晒药草一样准时。

这世上有些东西科学暂时解释不了,可人心能感应到。女子后来把那些草小心翼翼地割了一部分带回家,晒干收好。她说以后疼的时候不会嫌烦了,每一口都会慢慢喝。她五岁的女儿在旁边问"妈妈喝什么呀",她摸着女儿的头说"喝太爷爷熬的药"。小丫头不懂,可她知道妈妈眼睛红了。

我们总说"子欲养而亲不待",可有时候,那些走了的人会想办法让你知道——他们还在。以一棵草的样子,以一阵风的样子,以一碗晒干了的药汤的样子。爷孙之间的情分,哪会随着棺材板一合就断了?那草从土里钻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替他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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