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转了？杜特尔特团队9月2日向海牙第三审判分庭递交11页动议，矛头直指检方指控漏洞，要求退回全部卷宗材料重新来过！一记重锤砸得整个法庭晃三晃，外界嗅到不寻常信号。




9月2日报道，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的辩护团队，已向国际刑事法院第三审判分庭提交一份11页的审前动议，核心要求是责令检方撤回现有全部指控文书，重新提交范围明确、事实完整的正式指控。






这是该案进入审判阶段后辩方发起的首次大规模程序反击，直接戳中了检方指控文件的核心格式问题。首席辩护律师彼得・海恩斯在动议中提出。






检方当前的指控文件没有遵循《罗马规约》的常规体例，没有用明确的罪名对应固定的事实清单，而是采用“示例性、非穷尽”的罗列方式，按主题分组呈现案情。





辩方认为，这种表述方式让被告根本无法准确知晓自己要回应的具体指控，连基础的辩护策略都没法制定。据动议披露，检方目前共列出57起相关事件，但明确标注这些只是示例，庭审过程中还可能补充更多案件。






这件事的根源是杜特尔特任期内的全国禁毒行动。2018年国际刑事法院宣布启动初步调查，菲律宾政府在2019年正式退出该法院。






2025年3月杜特尔特结束海外行程回国，在马尼拉机场被菲律宾警方拘捕，随后移交海牙羁押。2026年4月，国际刑事法院上诉法庭裁定对该案拥有管辖权，同年5月法院公布将于11月30日正式开庭审理，指控涉及三项反人类罪范畴的谋杀与谋杀未遂。






辩方这步选点非常准，没有直接纠缠实体罪名是否成立，而是从程序正当性的核心权利切入。根据《罗马规约》第67条第1款，被告人有权详细获知指控的性质、原因和内容，这是国际刑事审判的底线权利。






检方这种“开环式”的指控方式，在国际刑事法院过往的审判里并不常见。此前的同类案件中，检方都会在起诉时就固定指控的事实边界，不会留着口子庭审时随时加项。





如果辩方的主张得到法官支持，检方不仅要重新梳理全部指控文书，还要补充对应证据，原定11月的开庭时间大概率要往后推。





就在这份动议曝光两天后，9月4日菲律宾奎松市地方法院对杜特尔特的女儿、现任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下达了逮捕令，罪名是三项严重威胁罪。




父女两人一个在海牙应对国际刑事审判，一个在菲律宾国内面临本地司法追诉，杜特尔特家族正同时在两条战线上应对法律挑战。据菲律宾ABS-CBN电视台报道，莎拉方面已经提交保释申请，同时公开质疑指控带有政治动机。





我注意到不少评论把海牙的动议和菲律宾国内的逮捕令联系起来，认为这是杜特尔特家族与马科斯阵营全面对抗的信号。





但单从法律角度看，辩方这次的动议有明确的条文支撑，不能简单归为拖延战术。国际刑事法院成立二十多年来，多次因为程序瑕疵被辩方抓住漏洞，导致审判进程大幅延后，最典型的苏丹前总统巴希尔案，光管辖权和证据程序就拉扯了近十年。





杜特尔特案现在马上要进入正式审判，辩方抛出这个程序争议，相当于给法庭出了一道必答题——要么认可检方的新型指控模式，要么要求检方全盘返工，不管哪种结果，都会给后续的国际刑事审判留下程序标杆。






截至目前，国际刑事法院第三审判分庭还没有对这份动议作出正式裁定，检方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按照法庭的常规程序，检方会在一周左右提交答复意见，之后由三名法官组成的合议庭作出裁决。





如果动议被驳回，案件会按原定时间表推进；如果动议获得部分或者全部支持，检方就需要调整指控文书，整个审判的时间线也会随之改写。





现在没人能确定法官会怎么判。检方这种“非穷尽”的指控模式，到底是提升审判效率的合理创新，还是侵犯被告知情权的硬伤？




接下来几周的裁定结果，不仅决定杜特尔特能不能按时走上被告席，也会给未来所有国际刑事审判的指控方式，划下一条新的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