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孟静的经历,是一段发人深省的警示。曾经身居立法会议员的位置,她刻意拒绝唱国歌、拒绝用中文发言,一意孤行地走上了背离国家、背弃故土的歪路。可兜兜转转一大圈,等到繁华落尽,剩下的只有无尽的落寞,还有无处安放的悔恨。
当初做出那些出格举动之后,她的手机被各种消息填满。有追捧,也有铺天盖地的指责,她统统置之不理,独自坐在客厅望着窗外,固执地觉得自己站在所谓的“原则”一边。远在法国的儿子打来电话,焦急地劝她收敛一点,说她的所作所为已经让在外的家人处境尴尬。她只是冷冷回绝,声称自己心里有数,不需要旁人干涉。
议会里,昔日还会寒暄的同僚纷纷刻意避开她,眼神里带着疏离。只有小圈子里为数不多的几个人,还凑在一起互相打气,喊着要坚持下去。可夜深人静的时候,失眠成了常态。儿时在浙江老家,父亲带着全家祭祖、叮嘱不能忘本的画面,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从前她只当那是陈旧的习俗,嗤之以鼻,等到幡然回想,心里已经五味杂陈。
混乱的那段日子,她也曾出现在非法集会的人群里。有人高声为她叫好,她默默点头,内心却已经感受到现场裹挟着的躁动与不安,没待多久就匆匆离场。车里一片死寂,司机几次欲言又止,那份沉默,何尝不是旁人无声的提醒。
国安法落地之后,抱团的同伙开始慌了,忙着筹划跑路避祸。这时一张旧照片寄到她手上,是她早年在加拿大留学时,和同学高举五星红旗的合影。照片里的女孩笑得明媚灿烂,和后来偏执的她判若两人。她狠狠撕碎照片,可那段根植于过往的记忆,哪里是一张纸就能撕掉的。
被捕那天,下着细碎小雨。没有激烈对抗,她平静收拾衣物跟着执法人员离开。法庭之上,面对法官,她选择认罪,到最后也只吐出一句“没有”。再多的辩解,在铁证面前都苍白无力。
刑满释放,香港依旧是熟悉的闷热天气。房产早已变卖,她只能租住狭小的单间。试着联系远在英国的儿子,电话接通了,语气客气又生疏,一句“最近忙,再说吧”,隔开了母子之间最后的温情。她对着旧相册里父母模糊的老照片发呆,又慢慢合上。
去超市买菜,听见旁边普通人聊着柴米油盐、孩子上学,都是最朴素的人间烟火。收银员用粤语道谢,她下意识回了一句唔该。曾经在议事大厅刻意排斥的语言,如今成了她日常沟通唯一顺手的方式。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上,行色匆匆的路人,没有人再留意她是谁。她忽然想起立法会那把座椅,当初自以为坚守立场,坐得理直气壮,现在才后知后觉,那把椅子,原来硬得硌人。
人这一辈子,最可怕的就是选错了方向。把叛逆当勇气,把分裂当坚持,无视家国底线,到最后所有光环全部褪去,亲情疏远,众叛亲离,只剩自己吞下亲手种下的苦果。底线不容试探,家国大义面前,从来没有什么侥幸。
你觉得,像她这样走到今天,是一时糊涂,还是早就迷失了本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