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大富豪朱家鼎向港姐钟楚红求婚,钟楚红说:“结婚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朱家鼎: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你!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被好姐妹出卖 钟楚红当年为丈夫与张曼玉反目)
她60多岁的时候,还是会被路人认出来。
有时在茶餐厅,有时在街角的教堂外,总有人小心翼翼凑过来问,你是不是演过《纵横四海》?
她笑笑,不承认也不否认。
那部戏过去快40年了,戏里的她绑着马尾,笑起来眼睛像两弯月牙。
而银幕之外的钟楚红,如今穿着素净的衣裳,一个人搭地铁,一个人买菜,一个人过节。
旁人觉得她孤单,她倒觉得没什么不好,心里住过人的人,怎么都算不上孤单。
2007年4月,她的丈夫朱家鼎下葬,那天雨下得不大,但风很冷。
她站在墓碑前,没有大哭,只是把手里的白花放下去,手指在碑上刻的名字上停了很久。
后来有人问她以后打算怎么过,她说不知道,日子一天天捱呗。
那段时间她几乎是靠睡眠度日的,睡醒了就发呆,饿了就胡乱吃两口,整个人像被抽干了一样。
朋友硬拉她出门,她就坐在车里看窗外,看着看着眼泪就掉下来。
她年轻时不是这样的,19岁参加香港小姐比赛,穿不惯高跟鞋,在台上摔了一跤,名次落在第4。
可偏偏那次的照片登出去,所有人都说她最美,报纸头版写她是“最美的第四名”。
她家境不好,母亲给她报名选美也是为了让家里松快点。
她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但好看在这座城市里并不稀罕,稀罕的是好看之外那股劲儿。
后来的导演相中了她这股劲儿,把她带进片场,她最开始连走位都不会,被人骂过木头。
但她学得飞快,一部戏接着一部戏地拍,《秋天的童话》《刀马旦》《纵横四海》,名字一部比一部响。
张国荣跟她对了几年戏,私下跟人说,这女人笑起来没人挡得住。
这样一个人,身边从来不缺示好的男人。
有人开着跑车到片场门口堵人,有人把钻石项链放到她化妆台上,还有人拿整版报纸向她隔空喊话。
她一概不理,钱这东西她自己能挣,用不着拿自己去换。
贝利来香港拍广告,对她有意思,想带她回国,她客客气气拒绝。
那时有个叫朱家鼎的广告人,就在旁边看着。
他不敢追她,只是每次她拍广告,他都把现场的椅子换成舒服的,把水温调好,想着她胃不好,顺手在桌上放一盒胃药。
这些事做得很轻,轻到她一开始都没察觉。
直到有一天她胃病发作蹲在角落里,他递过来一杯热水,她才忽然觉得,这个人跟其他人不一样。
后来他们在一起了,约会只是去小馆子吃碗云吞面,或沿海边走走。
四年后他求婚,她说不想被锁在家里当摆设,他答应了,说你爱怎样就怎样。
1991年,她拍完最后一部电影宣布息影,31岁,正是女演员最金贵的年纪,她却头也不回。
因为终于有个人,让她不用再绷着。
婚后她学做饭,养花,丈夫出差回来,看到满阳台的绿和厨房里系着围裙的她,说这才像家。
他们一直没有孩子,早年间她怀过一次没留住,医生说她很难再有,她闷在被子里哭了好久。
他坐在床边握她的手,没关系,我还拿你当小孩养。
他果然做到,每年生日买礼物,她随口说想去西藏,他第二天就查路线,那段日子安稳到让人忘了日子是会变的。
2000年,丈夫查出癌症,她当时正在炖汤,接到电话锅铲还握在手里,人就软了下去。
从此她守着他,医院家里两点一线,他化疗瘦得脱相,她每天帮他擦脸,穿上他喜欢的衬衫。
他走的那天窗外的雨停了,她握着他的手,感觉指尖一点点变凉。
之后很长时间,她看到路上有人穿他常穿的褐色外套就停下脚步,然后发现只是陌生人。
时间倒也没有辜负她,她开始跟朋友爬山,抽屉里攒满胶卷。
她常去教堂坐坐,不为别的,就为安静,她依然住在老房子里,桌上放着他的照片,擦得很干净。
有人劝她找个伴,她说心里那扇门关上了,钥匙找不到了。
她脸上的皱纹坦坦荡荡,笑起来还是年轻时那个弧度。
她这辈子最红的时候遇见最想嫁的人,又在最快意的年纪放下名气。
虽然没能白头到老,但拥有过的东西足够回味一生。
爱到深处不一定要朝朝暮暮,那个人留下的印记早融在骨头里。
她带着这些印记往前走,不慌不忙,像当年走在戏院灯光下一样笃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