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俄罗斯真是下了狠手！9月7日，塔斯社爆出消息，俄军昨晚直接派出一整队苏-34战机，猛攻克拉马托尔斯克和第聂伯河一带。一开始上了13架苏-34轰炸机，打着打着又加了3架。16架"鸭嘴兽"一起上天，这架势就像把空中大锤直接砸下来！现在俄军的打法变了，不再是此前那种稳扎稳打一寸一寸磨，而是集中火力直接砸核心。克拉马托尔斯克对乌军意味着什么，看它的地理位置就明白了。这座城市卡在顿巴斯地区的中部，往东是前线，往西是第聂伯河，铁路、公路、补给线全从这里过。乌军在东部打仗，弹药、装备、人员调度都得经过这个枢纽。一旦这里被打穿，整个东部防线就从中间断成两截，前线的部队想撤退没路，想增援也上不去。俄军地面部队现在已经推进到克拉马托尔斯克郊区几公里的地方，这次密集空袭就是在为地面攻势扫清障碍。俄军这次用的武器值得单独说一说。16架苏-34投放的不是什么高科技导弹，而是老式航空炸弹加装了制导套件改装成的滑翔炸弹。这种炸弹单枚成本大概5万美元，跟动辄几十万上百万美元的精确制导导弹比起来便宜得多。俄军飞机在乌克兰防空火力射程之外把炸弹扔出去，炸弹自己滑翔几十公里，精准命中目标。这套打法的核心在于成本低、数量大、效果好，乌克兰的防空系统拦不过来，就算拦下来几枚，剩下的照样能把目标炸烂。俄军采取的是前后夹击的策略。前线炸堡垒，用炸弹压制守在工事里的乌军，让他们抬不起头。后方炸补给线，切断粮食弹药的运输通道，让前线的部队断粮断弹。6日凌晨，克拉马托尔斯克市区第一座大桥的主体结构已经被炸毁，第聂伯河沿岸的兵力调度通道直接断了。这种打法不是为了占领某个具体的建筑或者街区，而是要把整个防御体系从结构上摧毁。乌克兰在克拉马托尔斯克经营了12年，这12年里修的工事、囤的物资、部署的兵力，全是为了守住东部防线。城市建筑群本身就是天然的防御屏障，钢筋混凝土结构能扛住小口径火炮，地下空间能藏人藏物资。乌军把指挥部、医院、仓库都设在这里，就是看中了这座城市的战略价值。但再坚固的工事也扛不住持续的饱和轰炸，尤其是这种几十公里外投放、自己滑翔过来的炸弹，防不胜防。这次空袭的规模让人想起2003年伊拉克战争初期美军的震慑行动。当时美军也是先用大规模空中打击摧毁伊拉克防御体系的关键节点，然后地面部队快速推进，整个伊拉克政府军的防线在几周内就崩了。俄军现在用的战术逻辑跟当年美军高度相似，先用空中力量把对方的指挥系统、补给系统、交通系统炸瘫，再让地面部队进场收割。区别在于美军当年用的是巡航导弹和精确制导炸弹，俄军现在用的是老式炸弹加制导套件的改装版本。从军事经济学的角度看，俄军这套打法颠覆了很多人对现代战争的认知。过去大家都觉得制空权得靠昂贵的高科技武器来维持，谁的导弹更先进谁就能赢。但俄军证明了一件事，老武器通过低成本改装一样能发挥巨大作用。苏联时代留下来的航空炸弹库存量巨大,给它们装上制导套件就能变成精确打击武器,成本只有新型导弹的零头。这种存量武器升级再利用的模式,对那些依赖西方昂贵精确制导武器的中小国家来说是个巨大的冲击,因为他们会发现自己花大价钱买来的装备,在成本优势面前不一定占得到便宜。克拉马托尔斯克的防线能守多久,现在没人能给出准确答案。乌军在这里投入了大量资源,撤退的代价极高,但继续死守的代价可能更高。俄军地面部队已经推进到郊区,空中轰炸还在持续,补给线被切断之后前线部队能撑多久是个问题。如果克拉马托尔斯克失守,整个顿巴斯防线从中部断裂,乌军在东部的战略态势将彻底改变。9月6日这一夜的16架轰炸机,炸的不只是一座城市,炸的是乌克兰人12年来在东部构筑的整个防御体系的核心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