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历者记忆中的那十年之十 难忘1976年9月9日
7月28日之后的大部分日子,都是在家里用大饭桌和其他木架搭建的“防震棚”里度过的,旁边有一张竹躺椅,棚里和躺椅上轮替阅读,极偶尔骑一辆破自行车往西到上新河、往北到下关,企图在长江边看一看。到九月天凉时,还在躺椅上铺了毛巾被读书。。且慢,当时好像还没有毛巾被的概念,总之是铺的或盖的 现在想不起来当时读了些什么书,应该有梅林和托鲁普斯卡娅的,以及早就说不出作者的《第三帝国的兴亡》等。总之属于集中阅读时段(奇怪,反倒不是文学阅读时段),一直到次年二月七日都是这样。另外还想不起来,为什么我钻防震“棚”而我妈并不钻 另外还大量地写,棚内放一张方杌子,也不管光线好不好,写一些明知道五十年后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感慨 1976年,中国人有谁不曾感慨?从元旦夏青朗诵的《水调歌头》和《念奴娇》,到1月8日以及随后的自发式悼念、诗钞(“抄”的庄重用法)、小平头直到工人纠察队,六月的朱老总,七月的唐山——直到九月九日夏青的宣读 写的其他感慨都阒无痕迹了,清清楚楚记得,“1976肯定、必然会载入史册” 1976几乎成为我们一代的刻痕,转眼就是百年。。噢不,半个百年啊 顺便说一下,我在下关和上新河两个方向都无论如何抵达不到长江边,转而骑到盐仓桥的长江大桥下面的大桥公园,江边都远远用围墙或其他障碍物隔离开人群。我从两岁起在长江边生活了二十四年,离开南京后我家还搬到了离下关轮渡码头步行三四分钟的中山桥,之前或之后我也应该至少搭乘过三四次长江轮渡——但我从来没有沾过长江水,想在长江边洗脚成为奢望 次年二月七日,我补偿性的,在长江一条支流率性浸淫达两年半 长江,和教员,是我一辈子的tot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