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有位教授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记到现在：中日之间三天两头起冲突，根子根本不在日本看不清咱们的实力差距、非要拿鸡蛋碰石头，而在 1945 年二战结束那一年，有笔账从根上就没算清楚。

这笔糊涂账越攒越厚，一直攒到今天，成了两国关系里最要命的那根刺。这话当时听还没觉出什么，这些年看着中日之间磕磕绊绊不断，我是越品越有味道，今天咱就唠唠这笔账。

把时间拨回 1945 年 8 月 15 号，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仗打完了，按理说该好好清算清算了吧？

东京审判 1946 年开庭，把发动侵略战争的罪魁祸首一个个拎出来过堂，今年正好是开庭 80 周年。可问题是，这场清算从头到尾就没算利索。审判归审判，日本的天皇保住了，战争责任被一点点推给几个 "军国主义分子"，好像全日本都是被蒙蔽的可怜人。

美国当时满脑子都是冷战那盘棋，为了把日本攥在手里当桥头堡，清算那是能省则省、能拖则拖。1951 年搞了个旧金山和约，一大帮国家跟日本把账结了，唯独把新中国晾在会场外头，咱们连说话的席位都没有。

更离谱的是，前脚审完，后脚就把人放了，甲级战犯嫌疑人岸信介，1957 年堂而皇之当上了日本首相。你品品，账算成这个样子，能叫清算吗？

同样打了败仗的德国，战后老老实实认账、下跪、赔偿，几十年下来欧洲人才慢慢信它；日本倒好，清算到一半就收了摊子。在我看来，从那一刻起，日本心里就种下了一颗种子：原来这账，是可以赖的。

到了 1972 年，中日恢复邦交，战争赔偿这笔账摆上了桌面。咱们国家什么态度？周恩来总理讲得明明白白：为了中日两国人民的友谊，这笔赔偿，中国不要了。《中日联合声明》里白纸黑字写着，为了两国人民的友好，放弃对日本国的战争赔偿要求。

早有人算过这笔账，战争赔偿按当年的算法，高达上千亿美元，咱们眼皮都没眨一下就放下了。抗战十四年，咱们伤亡军民三千五百万以上，多少家庭支离破碎，最后说不要就不要了，图的就是向前看，图的就是两国老百姓不背着旧账过日子。我觉得，这份肚量，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家。

可咱们把账本合上了，人家记没记着？几十年下来，日本那边教科书翻来覆去地改，什么 "进入"、"进出"，字眼换了一个又一个，就是不认 "侵略" 两个字。

靖国神社里供着什么人，全世界都门儿清，2013 年 12 月 26 号，安倍晋三作为在任首相，大摇大摆进去参拜，中韩两国齐声抗议，人家照样我行我素。

再往前数，那些被强掳到日本做苦工的中国劳工，多少人家到死都没等到一声道歉，去年底，劳工遗属的代表还专门跑到日本国会门口递交公开信，要求道歉、要求赔偿。在我看来，钱可以不要，态度总得有个态度吧？连句像样的反省都挤不出来，这笔账能不越攒越厚吗？

再看看这些年日本在忙活什么。和平宪法第九条明明写着永远放弃战争，现在被钻得千疮百孔，又是 "反击能力" 又是 "先制打击"，名目一个比一个新鲜，集体自卫权说解禁就解禁。2022 年底政府拍板，2023 到 2027 这五年，防卫预算总额四十三万亿日元，翻着倍往上蹿。

二战以后防卫开支不超过国内生产总值 1% 那条不成文的规矩，说破就破，还奔着 2% 的北约标准使劲。

今年防卫省报出来的 2027 财年防卫预算申请，八万九千亿日元，又创历史新高，年底敲定的时候，没准儿直接奔十万亿去了。一边嘴上讲和平，一边手里不停磨刀，你说咱当邻居的，心里能踏实吗？

还有更直白的。这两年日本在任领导人公然放话，什么 "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咱们台湾的事，那是中国的内政，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插嘴了？

这话一放出来，本来就没剩多少的两国好感度，又往下掉了一截。这些年双方民调摆在那儿，日本民众对中国印象不好的，常年八九成，中国民众对日本印象不好的，也在七八成的高位趴着。

去年那句涉台的话出来以后，连日本自己的民调都显示，快六成的受访者担心这会把日本经济拖下水。民心是堵不住的，两边的信任，就是被这一桩一桩的事儿给耗光的。

所以回头再看那位西班牙教授的话，我越想越觉得在理。中日摩擦不断，真不是日本看不清咱们今时今日的分量，而是 1945 年那笔账，人家从头到尾就没服过气。

咱们把账本合上了，人家心里那本账一直敞着口子，还隔三差五往里添新账。这笔账不算清，摩擦就断不了根。我认为，眼下真正该琢磨的不是咱们怎么再让一步，而是日本什么时候能痛痛快快把历史这块石头放下。账不认，路就走不顺，这话搁到什么时候都不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