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河南3岁女孩掉入20米枯井,父亲下跪向众人求救,谁知所有人摇头表示没有办法,就连消防员也没办法。没想到,这时一个14岁少年挺身而出,先后6次下井只为挽救女孩生命。
这场发生在2019年12月河南商丘乡村的救援,最后靠的不是大型设备,而是一名14岁少年一次次下井。
事情发生在一处田边。小女孩玩耍时不慎掉进废弃多年的枯井,父亲发现孩子失踪后,顺着哭声找到井口。往下看,井里黑漆漆一片,只能听见孩子断断续续的哭声。
村民很快围了过来,有人找绳子,有人拿工具,也有人提出挖井。但问题摆在眼前,井口太窄,井壁又松又硬,稍微用力就可能掉土,成年人根本无法进入,挖掘还可能引发塌方。
孩子父亲急得跪在地上,向周围人求救,可大家不是不想帮,而是确实找不到安全办法。消防员和急救人员赶到后,也立刻测量井深、查看井壁、判断空气情况。
结果并没有让现场轻松下来,专业人员同样无法直接下井。井口直径只有30厘米,成人身体无法通过,机械挖掘又可能把孩子埋在井底。继续等待,孩子的体力和呼吸状况都可能越来越差,怎么办?
就在大家反复商量时,人群后方的王泯燃站了出来。
当时的他只有14岁,还是一名初中生,身材瘦小。他主动告诉消防员,自己或许能进入井中,愿意下去救人。
这个决定并没有马上得到同意。井下空间狭窄,光线不足,空气情况不明,井壁还有尖锐土石。更麻烦的是,救援人员只能把他倒挂着放下去,头朝下、脚朝上,慢慢进入20米深的井底。
这样的姿势,成年人坚持一会儿都可能头晕、恶心,甚至出现危险。一个14岁的孩子,真的能承受吗?
时间不等人,在做好绳索和防护后,王泯燃开始第一次下井。可是井底空间太小,小女孩受到惊吓,不停哭闹,无法配合固定。第一次尝试失败,他被拉回地面。
他没有停下,调整呼吸后又要求继续。
第二次、第三次,情况依然不顺利。井里漆黑,泥土不断掉落,王泯燃看不清孩子的位置,只能凭手摸索。连续几次下井,他始终没有把救援绳固定到女孩身上。
第五次上来时,他已经脸色发白,嘴唇发紫,脖子和身上留下了绳索勒痕。倒挂时间一长,头部充血,呼吸也变得困难,井壁的摩擦和碰撞更让他难以发力。
现场人员劝他别再下去了,谁都看得出他已经到了极限。可井底的哭声越来越弱,留给救援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短暂休息后,王泯燃又说自己还能坚持,再试一次。
第六次下井时,他没有急着抓孩子,而是先尽量安抚女孩,等对方情绪稍微稳定后,再一点点调整位置。经过反复尝试,他终于把救援绳牢牢固定在女孩身上。
地面人员开始缓慢提拉,绳子一点点上升,女孩终于被拉出井口,交到医护人员手中。那一刻,现场有人欢呼,也有人忍不住落泪。
但救援还没有结束,井底还悬着王泯燃。
长时间倒挂让他的身体几乎失去力气,工作人员赶紧把他拉上来。他出井后直接瘫倒在地,脸上沾着泥土,双眼布满血丝,脖子上能看到深深的勒痕,过了很久才缓过来。
有人问他害不害怕,他只是说,救人是应该做的。
这句话听起来很简单,却比很多豪言壮语更有分量。因为他不是不知道危险,而是在大人和设备都无法进入时,选择承担了那份风险。
不过,这件事不能被理解成遇到险情就让孩子冒险。恰恰相反,狭窄空间救援一直是消防领域里风险很高的一类,缺氧、坍塌、卡滞、失去意识,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都可能造成二次伤害。王泯燃能够成功,离不开现场人员评估、绳索保护和地面配合,普通人不能照着模仿。
类似的救援,往往需要完全不同的办法。2018年,泰国少年足球队被困在洞穴中,救援人员最终依靠潜水员、水下绳索和持续排水,把被困人员分批带出。那场救援没有靠某一个人硬闯,而是靠专业人员和设备一点点打开通道。
2010年智利矿难中,33名矿工被困地下,救援队通过钻孔,再用专门的救生舱逐人升井。面对深井和狭窄空间,能用设备解决时,设备永远比个人冒险更可靠。
河南这场救援的特殊之处,就在于当时井口只有30厘米,常规方案难以立刻展开,14岁的王泯燃恰好具备进入井下的体型条件。这个偶然因素,叠加了他愿意挺身而出的选择,才出现了连续六次下井的结果。
真正值得记住的,不只是少年勇敢,更是现场每个人都在和时间赛跑。父亲没有放弃,村民没有离开,消防员没有停止判断,王泯燃也没有在失败五次后转身。
一个孩子获救,靠的从来不只是某一个英雄。只是当所有办法都走到边缘时,那个14岁的少年先向前迈了一步。那一步很危险,也很沉重,但它让井底的哭声,最终等到了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