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助这事儿,很多时候双方都把对方当成了工具。
谁也没把谁当真人。
老师把女孩当成“少年时的自己”——省吃俭用、埋头苦读、不该有任何物质欲望。女孩把老师当成提款机——说了到不读书为止,就得按时打钱。
女孩用苹果17promax,老师接受不了。不是因为那钱怎么花的,是因为他资助的那个“自己”不会这么做。他在跟一个活生生的人脑子里的幻影较劲。
女孩呢?短信发过来,开口就是“不然曝光你”。没有一句“谢谢你这五年”,全是你欠我的。
老师说了一句话特实在:“我资助的是少年时的自己。”
说漏嘴了。
他资助的根本不是这个女孩,是他当年那个蹲在角落饿肚子的影子。女孩长成了另一个人——化妆、穿讲究、攒钱换苹果——他那个影子就碎了。所以停资助,不是惩罚,是梦醒了。
女孩也没多复杂。农村出来的,到大城市第一件事就是想跟周围人看起来一样。苹果手机对她来说不是奢侈品,是护身符。你以为她在虚荣,她只是在害怕。
两个人都在用自己的剧本演对方。
老师剧本里,女孩应该感恩、节俭、埋头读书。女孩剧本里,老师应该守约、打钱、不要过问细节。
剧本一撞,全碎。
最新进展是女孩愿意换红米手机,老师送了1500生活费。表面和解了。
但谁也没问那个最要命的问题——资助关系里,到底谁有定义“对”的权利?
钱是他的,标准该不该他定?生活是你的,你配不配自己说了算?
(来源:封面新闻、钱江晚报、潇湘晨报、九派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