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科曙光这几年做高密计算，一个很明显的变化——算力问题正在越来越像能源问题。芯片性能可以继续涨，但功耗和热量不会凭空消失，机柜密度越高，这笔账越难绕过去。
scaleX640就是很直观的例子。640张加速卡放进一个机柜以后，真正棘手的不只是怎么连接，而是怎么供电、怎么把热带走。曙光采用高压直流供电和浸没相变液冷，官方给出的PUE最低达到1.04。
这让我想起很多工业革命里的规律：蒸汽机不只是发动机问题，还催生锅炉、铁路和煤炭体系；汽车也不只是发动机，还有公路和加油站。AI算力同样如此。芯片越往前跑，供电、冷却、网络这些过去不起眼的环节，越可能成为新的产业制高点。
所以以后看AI基础设施公司，可能不能只问“用了什么芯片”，还得看看它有没有能力解决一整座数据中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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